“呀!”江秦尖叫,“怎麼打兒子!”
“就是少打了他,才養成這脾氣!”藍忠秀又坐下,若無其事那樣接著吃早餐。
要不是母親出麵,藍非歡覺得父親會再打幾下,母親表麵上順從父親,其實父親心裏還是清楚,這家裏錢財權勢最大的人是母親。
要是母親能成全自己和魏如薰,該有多好。
藍非歡忍耐著不期而來的酸楚,安靜地回到座上,汕姐匆匆跑來,捧著條裹著冰的毛巾。
顧及一會兒得上班,不能腫著臉見人,藍非歡不硬撐,拿著毛巾往臉頰敷,他也學著父親,像沒發生過爭執那樣接著吃早餐。
虛假的和平,是維係這一家三口的破漏簍子。
聊勝於無。
“非歡,今晚回家來吃飯。”江秦也進入若無其事的境界。
藍非歡放下毛巾,摸一摸左右臉,感覺觸感沒差,就不敷了,他一口接一口喝粥,汕姐又給他盛了碟蘿卜糕。
“我忙。”一如既往的回答,自然而然脫口。
“忙完就回來,你媽約了人,你必須回來見。”
藍非歡動作僵住,母親興致勃勃地接著說:“非歡,記得你小時候給你講法製史的老師嗎?”
“唔……”藍非歡裝作記不起來,但母親迫不及待揭曉:“是鄭傑鄭律師,他們家女兒剛從英國回來,筱希啊,你認識!以前來過你的生日宴!”
藍非歡在內心歎氣,又來了,又一個他不記得的大小姐。
“鄭律這女兒念完小學就出國,對國內很陌生,你照顧一下。”藍忠秀說。
照顧?憑什麼?不是你偷生的吧?藍非歡故作浮誇地瞠目看他爸。
藍忠秀泰然,“人也是念法律,聽說想先入職小公司體驗,你帶帶吧,要是適合就讓人在你事務所學習。”
藍非歡傻眼,“爸,我事務所小,小得過分,請不起人。”
“可以。”藍忠秀笑,笑得做兒子的心寒,“我請人評估,看你事務所需要多少資金擴充。”
“免了,不必。”父親投資還得了,那肯定發展成兼並,魏與藍會被藍海完整吞沒,渣都不剩。
藍非歡囫圇幾口把粥喝光,“鄭筱希,我記得,我照顧,我帶,我今晚回家吃飯。”
說罷父母愛聽的話,藍非歡逃命那樣告辭,省得說多了都是血。
藍非歡乘黎伯開的車出門,車子離開郊區便沿途堵塞,抵達事務所時已過午休,藍非歡在車上補眠,睡得脖子酸疼。
走進事務所見到的第一人是謝小柔,謝小柔也是魏如薰請來的故友,她在一頓三人行的聚餐上大方坦言高中時暗戀魏如薰。
作為合格的紳士,藍非歡不吃女人的醋,反正謝小柔結婚了,有個女兒,家庭美滿。
“聽說你昨晚喝醉了,臉色不好呀,吃飯了沒?我去給你買。”謝小柔關心的神色比江秦還真摯,藍非歡說服自己是妝容的緣故,謝小柔天生麗質,不需要過多粉底修飾。
藍非歡給謝小柔一抹沒有特殊意義的標準笑顏,“不用,我吃過了,你去忙吧。”
走進辦公室,桌上一樽藏藍色保溫瓶鎖住藍非歡的視線,他打開瓶蓋,聞到濃鬱的咖啡香。
藍非歡坐進辦公椅,喝一口尚溫熱的咖啡,緊繃的腦神經神奇地慢慢疏解,這無疑是他有史以來品嚐過最好的咖啡。WwWx520xs.com
藍非歡查看桌麵月曆,月曆標記他下午和個客戶有約,該準備的資料都已齊全,他隻需大略檢查。
“小柔。”藍非歡撥打公司內線,“宏然回來時提醒他,下午隨我出去。”
掛上電話,藍非歡伸個懶腰,便打起精神工作,他決定多接幾單公益案子來給事務所重新打響名堂。
。您提供大神樂樂威斯的藍貓撿了隻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