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3)

“我有學空手道。”梅兆曳咧嘴答道。

原來是空手道。

“我叫翟霖,今年要上大一。”他自我介紹。

“梅兆曳,跟你同年,我今年也要上大一。”梅兆曳說。

翟霖訝異的輕挑了下眉頭,卻因再度扯到痛處,瞬間皺緊眉頭。

“我還以為你比我小,因為你看起來比我稚嫩。”他直言道。

“是嗎?這句話正是我想講的。”

“嘿嘿,這表示我們哥兒倆看起來一樣年輕。為了慶祝這一點,咱們找個地方喝幾杯吧。”

梅兆曳懷疑的問:“你撐得下去?”

“放心,暫時還死不了,所以你不必擔心處理屍體的問題。”

“你這個人還真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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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你好,我來找翟霖。”進門後,梅兆曳有禮的開口。

“他在樓上。”這些年來,陳美芳早已習慣他的來訪。

“那我上去了。”

“等一下,兆曳。”她猛然想起某件事的叫住他。

梅兆曳倏然停下走向樓梯的腳步,轉而望向她。

“過來陪伯母聊聊天好嗎?”

明知他是來找翟霖的,卻要他留在這裏陪她聊天,可見事情不單純。

梅兆曳在心裏付度著,卻不露情緒的點頭微笑道:“好呀。”

“來,坐下。”她用下巴指了指對麵的位子,“你要不要喝什麼?我叫阿美弄。”

“不必了。”他搖頭,閑話家常的問:“伯母今天怎會有空在家?沒陪伯父去視察餐廳嗎?”

陳美芳看了他一眼,稍稍猶豫了一下說道:“老實說,伯母是因為聽說你今天會來,才特地留在家裏等你。”

“伯母有事找我?”梅兆曳不動聲色的問。

她點點頭,突然說:“兆曳,你長得真漂亮,如果生做女生的話,一定會迷死天下間所有的男人。”

梅兆曳倏然間臉紅了起來,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伯母很唐突的問你一句,”她認真的看著他,“你和翟霖真的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好朋友嗎?就像兄弟一樣,沒別的了?”

梅兆曳愣了愣,好半晌之後才領悟她的意思。他閉上眼睛,心裏狠狠地發誓待會上樓之後一定要將翟霖揍一頓,以泄心頭之恨。他原本就已經很在意自己長得像女生了,沒想到那家夥竟然還害他被人懷疑是同性戀,真是混蛋!

“伯母,”他睜開眼,以堅定而認真的神情望著她,“我和翟霖之間沒有任何曖昧關係,雖然長得行點像女生,但是我絕對是一個正常的男生,也喜歡女人,你放心。”

“真的?”

“你要我發誓嗎?”

再三審視,確定他的眼神裏沒有絲毫不安,或者是說謊時的飄忽後,陳美芳終於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伯母不該懷疑你。”她抱歉的說,“實在是翟霖他……唉!”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兆曳,你跟翟霖既然是好兄弟,那麼幫伯母一個忙好不好?”

“伯母請說。”

“別讓他愛上男人。”

梅兆曳再度一愣,這種事要他怎麼幫忙?如果翟霖當真是同性戀的話。

陳美芳沉靜了一下,喃喃自語的說:“如果霖兒是天生隻喜歡男人的話,隻有你我想我大概還能接受;但如果是他的對象是其他的男人,我一定會發瘋的。”

他頓時傻眼。所以,她說這些話的意思是……

“好了,伯母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到二樓去吧。”她忽然抬頭,朝他露出一絲有些落寞的微笑。

梅兆曳不知該說什麼安慰她,因為此時的他可能比她更需要安慰。

混蛋翟霖,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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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在二樓翟正東特地為兒子辟建的武術室中,兩名年輕人身體呈大字型的癱在地板上,一動也不動。

“你這家夥想害死我嗎?真是痛死我了!”翟霖一邊喘氣,一邊痛苦的呻吟。

真是他媽的有夠狠,也不想想他學習空手道至今也不過四年而已,這個學了十幾年的家夥出手竟然毫不留情,簡直是把他當成仇人在痛宰嘛。

“你活該。”梅兆曳無情的瞪了他一眼喘息道。

他的情況較翟霖好許多,除了那雙差點被他踢斷的手有些酸麻疼痛外,其餘一切都還好。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是他所教過的學生中,資質最高、學習能力最強的一個,因為他隻學了四年,卻已快要能與他匹敵。

“這算兄弟說的話嗎?”翟霖不滿的抗議。

“誰是你兄弟?”

“不做兄弟,難道你想做我情人?”他打趣的說。

梅兆曳火冒三丈的伸直腿,猛踹躺在身邊不遠的他一下。

“混蛋!你幹什麼?”翟霖頓時痛得破口大罵。這家夥今天早上出門時是吃錯藥了不成,火氣這麼大?!

“我對同性戀沒興趣!”他瞪眼道。

“你沒興趣,我就有興趣嘍?”翟霖沒好氣的反問。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與女生交往,還要扮娘娘腔?”

“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幹麼多此一問?”武術室隔音設備良好,根本不必擔心聲音會傳出去,所以翟霖亳不猶豫的回答道。

“實在看不出來你是個癡心人。”

“事實上我就是。”

“你不是說她已經交男朋友了,而且這幾年她不是都沒回來,這樣你還要等她?”

“嗯。”翟霖平靜的應道。

“你這個人不會這麼死心眼吧,這一生就隻認定她一個?如果她結婚了,對象卻不是你呢?你這輩子就打算不娶了嗎?還是要繼續等,看能不能等她離婚再娶她?”梅兆曳從地板上坐起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