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奷奷突然止住想往後退的腳步,呆怔的望著他。
“沒錯,打從一開始你就惹得我不高興,不過要追你光是賭氣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我很肯定,我不是在賭氣。”
走到她跟前,他將她滑落的長發順到耳後,“我是認真的,明白嗎?”
於奷奷整個人傻住,腦子混亂的轉,“你……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瞧見她仍一臉迷茫,他輕摟住她,渾厚嗓音再添一句,“對你。”
非常認真?對她……對她非常認真?紊亂的腦於猛地一醒,她兩瞳顫縮的瞅著他。
“你、你……”他的意思是──
回答她問不出口問題的,是他倏地欺上的吻。
腦子陡然淨空,唯一感覺到的,是他教人不知所措的燙人熱吻。
項爾彥沒離開她柔軟的唇瓣,將她緊抱在懷裏,繼續進占她口裏的柔嫩。他說過他是認真的,包括他的吻。
她的小腦袋依舊一片空白,完全沒想到要甩他巴掌,隻能無力的揪著他,放任他在她嘴裏溫柔放肆的為所欲為。
一股甜柔的感覺滑過心頭,原就怦亂的心跳更加急切。
她嚐到了他吻裏的甜蜜,難道這就是夜欣所說的戀愛的味道?
不舍的退開輕喘迭連的她,他在她唇上嘎啞低喃,“明白了嗎?”
於奷奷睜著迷離的眼,虛軟的搖頭。她不明白,她怎會在他的親吻裏嚐到戀愛的味道?她……
一記纏綿的深吻霍地又打亂心緒,她什麼都不能想,隻能本能的回應他。
項爾彥眷戀的吻嚐她。
她不明白,那麼他就吻得讓她明白她是怎樣教他陷入不知不覺的認真裏。
“老天!為什麼你嚐起來這麼甜美?”半晌後,他粗喘的撤開,意猶未盡的在她紅豔唇上流連舔吮。
於奷奷喘息的埋入他胸懷,心跳狂亂的軟倚著他。是他的吻怎會令人如此心悸無力才對吧?
“小腦袋清醒沒,明白了嗎?”他輕撫她的發問。
她抓著他的衣服,沒有回答。她是明白自己好像喜歡上了他,可是,怎麼會?她不該喜歡他的呀!
“奷奷。”托起她的小臉,他在乎的問:“你還是不相信我對你是認真的?”
“我……不是,隻是……不該是這樣,因為我不是你要追的人……”
“什麼話!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你還說我要追的不是你?感情如果有那麼多設限,要如何進展?再說你也沒有後路可退,因為我不會給。”
她沒有後路可退,因為他不會給?!
好霸道的他,可為何她的心就是教他霸道的情絲牽動,沒辦法不喜歡他?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真的不是你要追的那個人呢?”迎望他眼裏的固執,她認真的問。
假使他知道她根本不是真正的於大小姐,他會如何做?
“你休想用話激我對你放手。”
他食指點上她的心口,占有的宣告,“我不管你有多少亂七八糟的追求者,能住進這裏的,就隻有我項爾彥一個。”
她以為他的認真是隨便說說的嗎?在她占據他的心之後,他豈能容她有絲毫退意。
於奷奷聽得心頭一震,忸怩的拉下他的手,“你對多少女人這樣說過?”
他被問得愣住。有嗎?他以前有跟其他女人這樣說過嗎?
“怎麼啦?一句話也不說。”她心跳加速的看著勾起性感薄唇,目不轉睛凝視自己的他。
“你慘了,逃不開了。”他笑著俯近她。
“你說什麼?”
“說這個。”
頭一低,迅速捕捉住她柔豔誘人的小嘴,項爾彥心裏無比清楚,能勾動他全部意念的,不會再有第二人。
於奷奷根本沒時間反應,他的靈舌已霸氣的探入她,頑強的勾逗她的生澀,吮取她舌尖的輕顫……
“匡啷!”
驟起的碰撞聲不識相的驚動交纏的四唇,於奷奷驚訝且尷尬的看見,在沙發那頭挲撫膝蓋的妹妹。
“嗬嗬……”於妃妃很拙的傻笑,“我隻是睡醒想出來倒水喝,結果不小心撞到桌子,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急急說完不比傻笑拙的話,她趕忙拔腿衝回房裏。
她沒看見未來姊夫將姊姊摟得很緊,也沒看見姊姊摟著未來姊夫的脖子哦,不過說真的,他們的Kiss看起來實在美得教那些外國人沒得比!
這才對嘛!兩人就應該這樣口水交纏……唔,是相親相愛啦,晚餐前見他們鬧得不愉快,還嚇了她好幾跳呢,現在總算沒事了。
於奷奷羞窘得恨不能變成隱形人。繼續?妃妃根本全看見了嘛!
“都是你。”她忍不住啐向一臉沒事樣的項爾彥。
“什麼‘都是’?被吻的可是你。”他一本正經的更正,這叫責任分攤。
“你──”她羞惱得鼓起腮幫子。吻人的明明是他!
他笑著伸手拂向她可愛的嫩頰,“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生起氣來很迷人!”
“沒有!你該回去了。”她臉紅的抓下他的手。先是說她咬唇迷人,現在又說她生氣迷人,沒個正經。
他反手將她拉回懷裏。“這麼急著趕我走?”
“我……妃妃起來了,你……回去啦!”
見她一臉羞意,他失笑的牽她上前開門,“你臉皮得厚一點,因為我可不敢保證,以後在路上不會情不自禁的吻你。”
沒給她發出驚愕反駁的機會,他俯首堵上她微張的小嘴,伸舌在香甜的口腔裏舔一圈,低低地道:“下回關任何門時不許你像剛剛關陽台玻璃門那樣,匆匆忙忙又慌慌張張的,手受傷一次就夠了,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你不趕快出去,我怎麼好好關門?”她教他剛剛使壞的舌頭惹得小臉上又是一陣燒熱。
“不給我一個晚安吻?”他魅笑的又俯近她。
“你再逗我,我可能會很慌亂的關門,到時……”
“算我怕你,這就走,可以了吧?”捏她俏鼻一把,再跟她道聲再見後,他才替她拉上門離開。要吻她隨時都可以,他可不想讓她拿自己的手和門扉過不去。
鎖上門,於奷奷唇畔不覺漾起柔柔的笑。他還是一樣,霸道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