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和火光掩蓋了院子裏發生的一切,而裏邊的對話當然也就無人知曉。火焰的劈啪聲足以掩蓋掉任何聲音,當然也包括一位失去理智的女孩兒的悲鳴。

她的身體就像是桃山上麼一顆將要枯死的樹,當你看向她時。隻能聽見她喉嚨裏滿懷怨恨的發出可怕的刮擦聲。

“閉嘴啊!閉嘴啊!!”

憤怒讓火野失去了冷靜,她的耳邊隻能聽見附近嘈雜的窸窣聲和自己的心跳聲。但在她拔刀的一瞬間,火野突然反應過來。就在剛剛,她突破了自己的速度極限,如果是現在的她,一定可以……

“壹之型!霹靂一閃!!”

但這承載著火野希望的一擊,就像風中的殘燭一樣輕易的熄滅了——她的打刀在砍中扒皮鬼後,再承受不住火野施加的壓力,斷裂了開來。

“呀呀~真遺憾啊……難道說,你剛剛是打算拿著那把雞都殺不掉的破刀來砍我的腦袋嗎?臭丫頭……做什麼美夢啊?!”

一節帶著潰爛的傷口,還有幹涸了的血跡的鬼手衝著火野抓了過來。那速度根本就不是正在半空中下落,才剛剛掌握霹靂一閃的火野能夠躲開的。

啊……今天就要死了嗎?我還……

但比那隻鬼手更快擊中火野的,是一根細長的白色物體。在一陣頭暈目眩之後,火野被直直的砸進了牆裏,腹側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嘔出一口血沫來。

直到這時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活火野這才發現,擊中她的那根白色物體是一柄不知從何而來白色的刀鞘——這是誰的刀鞘?

“唔呣,果然粗眉毛少年說的是真的。真沒想到一來就碰見了這次任務的目標啊!”

“粗,粗眉毛什麼的,太,太過分了啊!”

……說話的是誰?是聽錯了嗎?好像還有我妻師弟的聲音,糟糕,頭上好像破了個口子……血流進眼睛裏了……腦袋也有點……

“哦!你沒事吧少女!抱歉啊,事態緊急,所以我用刀鞘砸中了你,我剛剛看見了你的招式,你就是桑島先生信裏提起過的弟子吧?”

……睜不開眼睛,說起來聲音好大啊,認識桑島師傅,是鬼殺隊的人嗎?

“啊!!可惡!!一個一個冒出來!冒出來!!吃掉!稀血!!吃掉!!”

“唔……少年你看好她,稍微等一會再聊吧。”

透過閉緊的眼皮,火野能夠感受到眼前正出現一道亮眼的火光,眩暈的大腦讓她有些分不清情況。但伴隨著灼熱的爆破聲響起後傳來的鬼怪的慘叫聲還是讓火野不顧刺痛霍然睜開了眼睛。一種猜測讓她呼吸急促,就連後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但率先出現在眼前卻並不是惡鬼破碎的屍體,又或是那位神秘的鬼殺隊成員。而是新來的師弟,那個有點奇怪的我妻善逸。

“嗚……你,你醒了,你流了好多血啊!怎麼辦啊?!從哪裏開始包裝啊?你,你這不全身都是傷口了嗎?”

……啊,說起來,那不是錯覺吧,真的是我妻師弟的聲音……這樣啊,是善逸師弟把他帶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