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什麼麻煩的事情了?”楊昭轉過頭去看著宋姬那有點緋紅的臉蛋。

“其實是我父母的事情,我父母是外交官,他們負責從波旁帝國送一件國寶級的油畫回來,可是被專家說是假的,我想委托你去調查此事,不知道你們要怎麼收費,如果是追回油畫,那要收取油畫價值的10%,如果沒有追回油畫,而是找到真凶,收起油畫價值的5%。”

“沒問題,那幅油畫的價值是一千萬,我現在就話一百萬給你!”

“你就對我那麼有自信?”

“從你能在半天內尋到葉輕語,並把天狼幫搞的天翻地覆,我對你的能力就非常肯定。”

“我先收取25萬定金當做追尋失物期間的開銷,如果最後找不到油畫,定金不退,要不要簽合同?”

“不用簽合同,我相信你。”

楊昭把自己的身份卡地過去,宋姬劃了25萬過去。

楊昭接過身份卡,疑惑地看著宋姬問:“你不是剛下飛機,是特意來找我的,對嗎?”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宋姬押了口咖啡後反問他。

“因為你沒有行李,我剛才因為輕語離開而失神,沒有注意到你身邊的東西。”

“是的,當我聽到我爸媽出事後,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我去你的學校,可是你已經被開除了,我又找不到你的聯係方式,後來我查到輕語今天要去諾蘭帝國留學,所以才來這裏等你的,就算你不是偵探,我也是要來請你幫忙的。”

“你應該能找到葉輕語的通信方式,為什麼不去聯係輕語,她可是一直和我在一起。”

“你說過不要讓她知道你在明黃島做的事,所以我不敢去聯係她!”

楊昭聽後一愣,想不到宋姬那麼受承諾,心裏一鬆,說道:“說說油畫的情況。”

“那幅油畫名叫《孤獨的老人》,是三百年前的油畫大師拉斐爾最鼎盛時期的作品,是波旁帝國一名華僑韓鬆先生贈給中都城博物館的珍貴禮物,我的父親在波旁帝國當參讚,又是中都人,所以他自然成了負責把油畫送回中都城的人選,油畫用專機運送,全程有一個特種戰隊貼身護送,可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當油畫出現在博物館的時候,幾名專家一致認為油畫是贗品,而那名華僑一聽,被氣得送進了醫院,他請來當世最著名的驗畫師索羅大師進行驗畫,結果得出的還是贗品,可是在油畫送到送到大使館的時候,油畫被多名專家驗證是真品,而那些驗證的專家來到中都博物館一驗,也是同意了索羅大師的判定,說那是贗品,而且是一幅高度複製的贗品,這樣一來,我父親和那隊特種戰隊便成了嫌疑人,現在我父親被軟禁在家裏不能外出,我聽到消息後,和我父親詳談了,可是我父親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在十二名一流高手的護送下,油畫還是會掉了包,就這幾天,他的頭發都白了一半,我又想不到辦法,最後滿腦子是你的身影,所以才來找你幫忙。”

“大使館接收油畫之後,十二名特種戰士就一直保護在油畫身邊是嗎?”

“嗯,是這樣,期間最少有六個人一直看守著放置油畫的恒溫箱。”

“途中有人打開過恒溫箱了嗎?”

“沒有,就連我父親也沒有打開恒溫箱的權限。”

“現在油畫在那裏?”

“還在博物館裏麵放著,警察還在取證,不敢輕易移動油畫。”

“現在天色以晚,明天我們一起去博物館看看情況!”

“嗯。明天九點,我在博物館前等你。”

隨後,兩人離開咖啡廳,各自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楊昭買了幾個包子,一邊吃一邊想問題,但他知道用平常的法子是找不到油畫的,因為平常的法子能找到,警察早就把油畫找到,還輪不到自己。

到了博物館,宋姬把一個身份牌交到他的手中,讓他掛在胸前,兩人來到油畫藝術區,看到那裏已經關閉,裏麵有很多警察在取證。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為什麼警察到現在還要取證?”楊昭疑惑地問。

“五天前,前四天都是藝術家在鑒定《孤獨的老者》的真偽,直到今天確定油畫是贗品後,才是交給警方取證。”宋姬小聲回答楊昭的問題。

“你們是什麼人?”一名警員攔住了他們兩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