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錯誤,是廢物。
陳先農的聲音很平淡,但當廢物兩個字吐出口的時候,夏秋竟然玄妙的感覺到,這餐桌上有絲絲冰冷的殺意。
唰!
雷子一下子站了起來,滿臉羞愧。
“請王爺處置!”
雷子知道,自己將麵臨重罰,他也會感到惶恐。
但此刻,充斥他內心的不是惶恐和畏懼,而是滿滿的失落。
王爺對自己失望了,他覺得自己是廢物。
對雷子來說,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吃飯吧,吃了飯,自己去找老黑,規矩都寫的一清二楚,該怎麼辦,不用我說。”陳先農道。
雷子低下頭,沮喪的說了聲是。
夏秋頓時眉頭緊鎖。
雖然陳先農沒有直說處罰是什麼,但夏秋感覺到,不死也要扒層皮。
“喂,老東西,你們什麼規矩啊?”
陳先農看看夏秋:“家裏的規矩。”
“哦,那你們家啥規矩啊?”夏秋又問。
“你不是家裏人,不需要知道。”陳先農問。
“我不是你家裏人,但雷哥是我兄弟,你要對我兄弟執行什麼家法,你得問我同不同意。”夏秋道。
“對不起,這個辦不到。”陳先農搖搖頭。
“靠,你再說一遍?”夏秋急了。
“辦不到。”陳先農看著夏秋,人真的說了一句。
夏秋看看陳先農:“你再說一句。”
陳先農看著夏秋,笑道:“辦不到。”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走?”
“好了,別鬧。”陳先農皺眉道。
“我特麼跟你鬧個毛,我說真的!”夏秋急道。
“好,那你走吧。”陳先農擺擺手。
夏秋愣住了。
“你說真的?”
“你要想走,我能攔住你麼?”陳先農問。
“我要是走了,再也不來了,你休想找我下棋。”
“那是你的事。”陳先農一反常態,竟然不受威脅。
這讓夏秋有些始料未及。
然後,他有點尷尬。
“走,雷哥,咱走!”
夏秋起身拉了下雷子。
但是,雷子文絲未動。
“喂,走啊!”
“靠,你不得聽我的麼?走!”
雷子依然不為所動。
“你個傻叉,不走等著領家法啊?”
“艸,我讓你跟我走!”
夏秋急了,但任憑他怎麼拉扯,雷子就是不走。
夏秋是拉也拉了,罵也罵了,最後實在沒辦法了。
“艸,那我也不走了。”
說著,夏秋一屁股坐了下來。
看到夏秋這幅模樣,心姨忍不住一笑。
陳先農心中一陣得意,總算是製裁了夏秋一次。
心裏得意,麵上卻不露聲色,自顧自的夾了口菜。
“老東西,也別繞彎子了,雷哥我是保定了,你休想罰他!”
陳先農笑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是我的人,還在我這呆著,那就得按規矩辦。”
“哦?”夏秋找到一絲漏洞,道:“那意思,他要是不在你家,不是你的人了,就不受限製了?”
陳先農微微一頓:“那是自然,但他在啊。”
“好,那我現在正式通知你,雷子不是你的人了,他現在是我的。”
陳先農露出個不解的表情:“憑什麼?”
“不憑什麼!”
“喝,我精心培養的人,你說要就要了?你怎麼這麼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