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錢進的講述,葉文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件案子確實像自己想的一樣,其實很不尋常。稅銀失竊,縣令被殺,這一切都說明整個西豐縣被一個巨大的陰謀籠罩著,而且葉文可以肯定,這件案子絕對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也就是說,這次的案子是一個團夥作案。
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葉文才對葉昌道:“我們既然知道了李知縣被殺的原因,那麼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追查這條線索。雖然那筆稅銀可能追不回來了,可是隻要我們能夠查出這筆稅銀是怎麼被盜出去的,我們就能找偷盜稅銀的人。”
對於葉文的想法,葉昌自然是完全的同意,在得到了陳謙的讚同之後,葉文找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西豐縣的捕頭陳定。
對於麵前的年輕公子,陳定有幾分畏懼,每當看到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犀利目光,陳定的心裏就是一陣心虛。仿佛自己做的神情,這位都知道了一樣,可是此時卻不能不硬著頭皮站在這裏。
“陳捕頭,我問你,你們縣衙的稅銀征收之後放在哪裏?”葉文此時也沒了轉彎抹角的興致,明天提刑司的人就該來了,那個時候就不知道有什麼變故了,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在今天查出一些東西。
“葉公子,我們縣衙每年征收的稅銀都是放在縣衙後堂的倉庫裏,因為需要上繳稅銀,這些銀子在縣衙也就存放不到兩天的時間。”陳定回答可謂詳盡,雖然不知道這位公子為什麼追查稅銀的事情,可是不該問還是不問的好。
滿意的點了點頭,葉文接著道:“帶我們去存放稅銀的倉庫看一看吧!”葉文此時心中已經有了些明悟,想來在倉庫裏應該能有些發現吧!
讓葉文沒有想到的是,這座所謂的銀庫不過是一間比較大的屋子,地麵上鋪著四方形的大理石。窗子上釘著堅固的木板,房頂的高度也比普通房子高很多,這間屋子的防盜性能還是不錯的。
此時屋子裏是空空的,什麼東西都沒有,看著空曠的屋子,葉文緩緩的皺起了眉頭。
“陳捕頭,去年的稅銀也是放在這裏嗎?”看著身後一臉恭敬的陳謙,葉文善意的笑了笑,不知不覺間拿出了前世查案的態度,看來這個陳謙是被嚇到了。作為一個刑警,葉文和很多刑警一樣,有著一樣有著特殊的癖好。一旦遇到凶殺之類的暴力案件,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這件案子如果放到後世,那就是一個地區市的市長被殺,同時丟失了一大筆公款,這樣的案子對於葉文來說非常的具有新引力。此時的葉文甚至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那種興奮很難用言語表述。
見葉文一直沉思不說話,葉昌緩步的走到兒子身邊,小聲的道:“有什麼發現嗎?”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葉昌的心裏是滿意無比,就算因為這件事情丟失了官位,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自己有這樣一個兒子,此生無憾已,自己的理想都會在兒子的身上實現。
“陳捕頭,稅銀存放在這裏的時候,外麵會有人站崗吧!”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葉文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陳定的身上,這個人或許是個關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