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抱緊懷裏的孩子,咬緊牙走了。
官差對著其他幾個人大吼道:“還不滾,等死嗎!”
那些人嚇的也都走了。
“呸!晦氣!”幾個官差對著他們的背影不屑的吐口水,隨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街道再次恢複安靜。
楚潭和宋遲站在不遠處,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宋遲自認不是一個多有正義感的人,也不是愛管閑事的人,可是如今的情況這些人簡直太過分了。
“相公,我們明天就帶兵來吧,把這些人都殺了!”
若不是怕打亂楚潭的計劃,宋遲現在就想上去替天行道。
“不急。”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楚潭沉著臉看向女子走去的方向,牽著馬跟上去。
女子拐入巷口,順著窄小的街道一邊走一邊哭,她不停的看著懷裏的孩子。
眼淚洶湧。
不多會,在她前麵就是一排小平房。
她走到其中一家,推開破舊的門進去。
宋遲朝遠處看過去。
這裏的環境顯然不太好,每家每戶挨得都很近有點像豐都的奴隸市場。
他們那裏居住的不也是這種形式的房子。
隻是對比豐都,這裏還要破舊一點。
“相公,我要下去。”
宋遲伸出手,楚潭跟抱孩子似的抱住他,胳膊用勁一帶,宋遲就從馬上下來了。
宋遲下來後,敲敲門朝裏麵喊道:“夫人,在家嗎?”
剛進屋的女子還抱著孩子在哭,就聽到門外傳來聲響,她擦擦眼淚抱著孩子出來。
看見是兩個男子,神色立馬變得警惕。
下一秒在看清楚他們的麵容後,眼底閃過震驚。
她的表情太淺顯易懂,絲毫沒有遮掩。
宋遲有些納悶,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女的。
“你認識我們?”
不是說這裏的人隻認識爹嗎?
柳香香沒有否認,朝四周看了眼讓開身子:“二位不嫌棄就進屋說吧。”
“好”
楚潭把馬拴在門旁,牽著宋遲進屋。
屋裏比想象中要小,左邊是臥房,右邊是廚房,東西都堆在一間屋子,特別的擁擠。
楚潭個頭高,這麼進去幾乎就沒位置了。
柳香香把孩子放在床上,拿著濕帕子放在孩子額頭,又擦擦眼淚這才招呼他們。
“這屋裏太小,委屈你們了。”
楚潭沒有坐,他目光如炬的看向她開口道:“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洪夫人。”
洪夫人?
宋遲扭頭去看柳香香,他記得一起流放的那個兵部尚書是不是姓洪來著?
聽到這個稱呼,柳香香眼神悲涼,期期艾艾的說:“世子客氣了,現在已經沒有洪夫人,隻有小婦人苟且偷生而已。”
“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你們發生了什麼?”
“當然不介意”
柳香香在剛才第一眼看到他們,就知道他們如今過的很好。
在回想她們的生活,不禁淚流滿麵,語氣悲涼。
“當日遭遇雷擊,本以為王爺和將軍都死了,沒想到他鄉遇故知。”
“我們能躲過雷擊也是僥幸”楚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