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那麼好,做什麼我都是滿意的。”江雪柔嘀咕了一句。
顧澤川沒太聽清,問了一句:“什麼?”
江雪柔嘟囔了兩句什麼,估計她自己都不清楚:“沒什麼,你又不需要改,偶爾直男偶爾體貼的我還是挺喜歡的。”
一聽顧澤川就笑了。
“說吧,你是不是現在還在操心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為這‘直男’二字兩個人糾纏了一會兒,顧澤川這才把話又重新轉回到了正題上。
江雪柔點點頭,相比起什麼直男行為來看,顧澤川總是能迅速的捕捉到她心裏所想,對她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了。
“不過你也說的對,多操心他們不如我多操心自己,總之我該做的都做了,隻要你哥不是個木頭,也該有點表示了,我還等著他到時候來感謝我呢。”
顧澤川拍拍她的腦袋:“你想要什麼表示?還要他怎麼感謝你?”
江雪柔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後微微的抬了一下身子,嘴巴湊到了顧澤川的耳朵邊,在他耳朵邊說了一句話。
顧澤川聽著輕笑了一聲,按住江雪柔的肩膀,讓她露出那張因為那句話而通紅的臉來,他的手指在她的唇邊摩挲了一下:“與其想別人會怎麼做,不如我們自己試試?”
江雪柔盯著他逐漸幽深的眼睛,雖然臉還紅著,但是絲毫不畏懼的對上了他的眼睛:“試試就試試。”
折騰到了中午,江雪柔躺在床上等顧澤川給她做飯,躺了一會兒就接到了方小魚的電話。
還真神奇了,原以為是顧櫟景會先打電話過來的。
不過江雪柔想了一下,顧櫟景似乎也沒有她的電話。
江雪柔接了電話,沒給對麵開口的機會,就先問了一句:“小魚?怎麼樣?還頭疼麼?”
“她還沒起來。”
意外的是,打電話過來的號碼是方小魚的,電話卻不是方小魚打的。
這個聲音不是顧櫟景還會是誰?
江雪柔總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被喂了一口狗糧。
江雪柔其實內心早就激動的不行了,顧櫟景拿著方小魚的手機給她打電話,那說明什麼,說明兩個人一晚上都在一起唄,一晚上都在一起說明什麼,說明她的計劃成了唄。
雖然如此,但是她的語氣依舊冷靜:“噢,是你啊,小魚怎麼樣了?”
“還在睡,昨天喝的太多了,估計要睡到下午了。”顧櫟景語氣倒是挺平靜的,跟昨天晚上的不冷靜和著急那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江雪柔在心裏偷笑,也不怕麵上露出來,反正隻是通過電話,對方又看不到。
“你們在哪裏?她家裏?”
江雪柔把自己咧著嘴角的笑按了下去,一本正經的問。
其實她本身這個問題就不太一本正經,其實純粹就是八卦,隻是為了不想讓顧櫟景知道她在八卦所以才故意一本正經的。
“嗯,昨天的事情多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