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無奈扶額:“正經點。”
話題怎麼可以跳脫得如此之快。
“我正經了。”秦歸認真著臉,朝她這邊靠了靠,上撩的眼尾以及那蠱惑的語氣都帶著明晃晃的勾引,“小寶不考慮一下嗎?免費的。”
南姝盯著看了一秒,兀自笑了,隨後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看到他白皙的耳垂變得通紅時,眼眸的笑意加深,隨著她的逐漸靠近,秦歸的半邊脖子也染上了紅色。
“考慮啊?也不是不行,隻是……”
她的話語故意一停頓,笑得混不吝,“你確定要在這裏考慮?”
秦歸的視線不自覺地盯著她殷紅的唇瓣,反應慢了半拍地應:“啊?”
“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從前方傳來,旖旎曖昧的氣氛頓消。
南姝淡定地坐回遠處,漫不經心地笑容帶著冷意:“柳叔最近感冒了?”
“可能……昨夜受了涼。”
柳叔目不斜視,滿臉寫著心虛。
好在南姝看不到他的表情,要不然分分鍾暴露。
“等回去之後,找家庭醫生看看吧。”
“……好好好,謝謝大小姐。”
秦歸漂遊的思緒回歸,聽到這話,輕哼一聲,不是很爽。
這還是除了擁抱之外,兩人離得最近的一次,結果就被打斷了?
要是換個人,估計骨頭都碎了。
可偏偏這人是南姝這邊的。
煩躁。
“暫時收斂著脾氣。”
雖然她忍不住,但她不說,誰知道呢。
“奧。”
那就忍忍吧,反正不掉肉……
算了,還是等回到那個地方將那個老頭噶了吧。
想起他心情就不好。
這會兒的功夫,勞斯萊斯已經駛進別墅,直到穩穩停在門前,柳叔下了車,打開車門,態度恭敬:“大小姐,到了。”
靠在秦歸肩上休息的南姝睜開眼,“嗯”了聲,稍稍弓著腰下了車。
“柳叔記得看醫生,一直拖著可不好。”
簡單的一句話,柳叔的額頭上冷汗直流,幹笑兩聲:“好的,大小姐。”
以往沒覺得,怎麼大小姐最近怪怪的。
氣場比之前更強大了,一個眼神都令他生畏,輕而易舉地看透他心中所想。
太可怕了。
比家主還可怕。
秦歸從另一側下了車,大致掃了眼,唇角揚起,去拉南姝的手。
“小寶就該值得世間最好的。”
“萬一我很窮呢。”南姝突然就想問一些無聊且荒謬的問題。
“那小寶也值得最好的。”理所當然的語氣,“賺錢應該不難,我來賺,給小寶花。”
“這倒不必。”南姝看著從客廳裏著急忙慌出來的人,笑容自信,“我窮不了。”
話音落地那刻,一道怒氣衝衝的聲音傳來:“臭小子!你給老子撒手!”
秦歸典型的一身反骨,聞言不僅不鬆,直接就摟上了南姝的肩,張狂的不行:“不要。”
紀明律聽到這話,氣的胸腔不斷起伏。
“你你……老子的掃帚呢!老子要打斷他的腿。”
秦歸上下看了一眼,不堪在意。
就這人,他一拳就能打死。
南清不緊不慢道:“先冷靜一下,問清楚……”
“問什麼清楚??”紀明律的呼吸紊亂,音調不由拔高,“這臭小子都拉上了,都摟上了……”
他說著就要伸手將人扒拉開。
秦歸剛要動手,就聽到南姝說:“爸爸,你打不過他的。”
“爸爸?”
“我打不過這臭小子??”
兩人一起開的口,然後氣氛唰的一下冷了下來。
紀明律:“誰是你爸,別攀關係!”
轉向南姝時,瞬間放柔了嗓音:“還有,小寶,你爸爸我常年鍛煉,甚至還學了拳擊,怎麼就打不過這個柔弱的小白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