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秦老如此說,那我就略為傳道。
秦老:有千秋賢士前去傳道,想必學子們定欣然接受,請隨我來。
“誌如故,踏破山河當擊鼓,狂風呼呼,北漠匈奴誰擋住?
安然渡,傳授四方天下路,雨露撲撲,南海夷島收一處。”
千秋從回廊進入任教室時,吟著詩來到台上,學子們紛紛好奇,逐漸安靜了下來。秦老夫子進入任教室後,對學子們示意後,便離開。
“學生們,今日請來千秋賢士來給大家授課,可要認真受教。”
秦老夫子走後,月雅好奇看著千秋,此時她才知曉,原來此人就是擊敗揚州刺史的千秋。
“而來匆匆數百載,一個朝廷的建立,無外乎從謀國權術到治國理念,從腥風血雨到國泰民康,謀國需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天災的動蕩,百姓的反抗,朝廷的衰敗,由此可建幫立派,樹立新風陳綱,在求人和,征戰四方,可得天下。而在無天災無衰敗時,若突起反抗,易被反撲,不是誰都能迅速得來四方雄才,重八的成功也是因朝廷的昏庸而至。尋常之時,應從人和起,轉移傳播新生理念思想,擴大百姓的反抗,不宜公然抗之,而江湖說書人正是理想的傳播人之一,再等待天時,朝廷的衰落,即可亮旗建幫立綱,謀得天下。所以今日之課,便是講解何以治國?在傳道治國之時,我想請問學生們,你心中覺得該如何治國?有沒有學生願意道來?”
千秋從台上漸漸來到下方,這時一位學子起身。
“《論語》有言,子曰: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先生,我覺得治國首先需愛戴人民,以農為根基。”
“然也,還有學子道乎?”
下麵又一位學子站起身來。
“《孟子》有說,苟為後義而先利,不奪不饜。未有仁而遺其親者也,未有義而後其君者也。學生認為,治國要權衡利弊,以仁義當先。”
“然,還有呢?”
“《大學》曾講,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先生,學生以為治國應居安思危,危先安慮,親政於民。”
“不錯,可還有?”
“《中庸》說道,執柯以伐柯,睨而視之,猶以為遠。故君子以人治人,改而止。先生,學生薄論,治國需一視同仁,以德才而用之,用之犯錯,改到為止。”
“也可,錯失有輕重,輕則勞改至正義,重則轉世為人,可還有學生道來,這位學生你覺得呢?”
千秋走到月雅旁邊,見月雅一直盯著他,便問之。
月雅渾然未覺,待千秋凝視她片刻才知曉,匆忙立刻起身。
“先生,這個,還沒想好。”
“不知也是一種想法,走遍四方尋訪百姓,知官吏舞弊,而達一方安好,也是其治國之道,如同我手上這塊玉佩,不知是何人掉落,來到學堂見其人,放之原位當好。”
千秋說著取出粉色玉佩放在月雅的桌上,月雅收好玉佩,又是羞澀地坐下,眼神閃爍,悄悄地看著千秋。
“非淡泊無以明誌,非寧靜無以致遠。治國呢,說難不難,說易不易,其為:以人為本,團結統一。若是四方團結,俠義為先,不懼權威,何愁不安寧。”
千秋說著便返回台上傳道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