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小姐,你坐,你坐。”佳人近在咫尺小貴緊張的手足無措。又小又悶的牢房裏不大點地方,他呼吸間全是她的芳香,熏得他大腦死機了。什麼都沒有的牢房隻鋪了一把稻草算是床鋪,初三能坐在哪?
小貴脫了囚衣墊在稻草上:“小姐,你坐。”
初三也不拘泥,席地而坐。
小貴傻傻的看著她嬌美的容顏。初三拉他坐下輕聲問:“能給我說說嗎?”
小貴髒兮兮的腦袋垂下了,聲音裏透著苦澀:“小姐,我原本是和春店做傘的夥計。就在跟千禧院不遠的斜對過,我天天能看著小姐對我來說就比什麼都令我高興了。那年,小姐外出,我曾經給了小姐一把傘。不知道小姐還記不記得?小姐接傘的時候碰了我的手一下,從那天開始我就像攢錢,我就想跟初三小姐親熱一回,就一回,哪怕立刻叫我去死我也無怨無悔。我拚命的攢錢,可是一千兩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多了。我怎麼攢也攢不夠。他們都笑話我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我就是想碰你一回。我……我就想……就想搶一回。我沒想過殺人的,是他……是他逼得我動手了。初三小姐我真的沒想過殺人的。”他為自己辯護著,頭自始至終都沒抬起來。
初三看著眼前的男子努力回想著。她模糊的記起來了,確實曾有一個男子給過她一把傘。原來就是這個小小的少年啊。是她間接害他走上犯罪道路的。
初三心疼的將他摟緊懷裏,纖纖十指插進他烏黑的發裏。小貴恍若被雷劈中搬驚呆了,僵硬的手不知該往哪裏放。
初三誘惑般的聲音在他耳邊熱熱的說著:“來吧,完成一的夙願吧。”
這……這是什麼意思?是……是讓他碰她嗎?小貴不敢置信,亦不敢有任何動作。直到初三捧起他的臉,柔軟溫熱的唇瓣落在他幹涸的嘴唇上。小貴就如被引燃的炸藥般爆炸開來,他極度熱情而笨拙的解初三的衣服,常年做工而粗糙的手胡亂的在初三身上遊移。他掌心粗礪的厚繭磨得初三身體熱起來。這個男人年輕而純淨,不同於以往她所接觸過的任何一個男人。初三由著他在她身上探尋。她背負著他的愛,既然不能回報,那就用身體償還吧。
解完了初三的羅衫,小貴七手八腳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貼身的囚服。他急切粗魯又不失體貼的將初三按倒在鋪著衣服的稻草上。胯下的熾熱迫不及待往初三身體探去,兩人二合一後他如火山噴發般緊抱著她的身體衝刺著。
身下散發的縷縷致命的消魂香刺激者小貴加速運動。他熱漿似的大腦裏僅存了一絲清醒,此時他身下的女子就是他魂牽夢繞的初三小姐!密而不斷的吻接連落在初三象牙般白皙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紫青、淤紅的印子。
小貴瘋狂了,嘶吼著占有他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