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姐弟倆這次難得一見的,沒有提出要跟著下山的要求,也不知怎麼了,尤其是史竟然這丫頭片子,突然就轉了性,近來這些日子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苦修,雖然由於天賦限製進展不大,但所有人都看在眼裏,規規矩矩得叫上她一聲大師姐。
杜子騰臨行之前,偷偷地在史竟然飯菜裏加塞了一顆洗骨丹,親眼見到史竟然吃完飯一頭栽倒才拍了拍手,轉身離去。
史丫頭,杜爺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但願你能熬得過,一覺醒來由廢柴變成一天資縱人的天嬌之才。
杜子騰的一個隨意之舉,徹底改變了史竟然的一生,然萬物必有得有失,如果杜子騰能明白史竟然改性刻苦修行的真正原因,隻是因為她不想被依格壓製,不想成為杜子騰眼中可有可無的存在。
更不想自己專屬的“姓杜的”的稱呼,被依格搶走,而自己卻毫無對策,才如此苦修的話,他還會不會給她那枚洗骨丹?
女人的心劫,從碰上那個讓她極其討厭的大壞蛋開始,便已是注定,有時卑微一些反倒是好事,有能力強勢的時候,反而會很容易失去本心,活成曾經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這是關於史竟然的後話,閑來再聊。
除了符滴升以外,杜子騰還帶上了另外一位老朋友一起上路,大姨媽嶽京。
嶽京的修境遲遲卡在綠地境不上不下,這些杜子騰都是看在眼裏的,他想過給嶽京再來一顆洗骨丹卻被係統警告,洗骨丹不像活絡丹可以重複使用,一個人的靈骨就再清洗的再淨透,也不可能洗出逆天效果來。
就比如嶽京,他現在的靈骨已被洗骨丹重鑄成了,萬西洲萬年難得一遇修仙奇才,已經是最佳效果了,再洗隻會出現副作用,甚至令嶽京承受不起,爆體而亡。
所以杜子騰也隻好帶上他,試圖到外麵多打聽,多問,尋求解決方法。
至於隨行保鏢,杜子騰也不是膨脹,自認光憑一手赤妯光就能迷暈大片來犯之敵,何況還有獻祭衝撞這種極其霸道的功法傍身,自保問題不大。
杜子騰三人下山後的第一站是黃流山,他輕裝簡姓,穿著打扮十分低調,悄無聲息的就混到黃流山的山腳下。
本來是想跟黃道一這老頭打聲招呼,自己不在清庸派的這些日子,規規矩矩的,別特麼的添亂,卻無意中聽到黃流弟子說悄悄話,說的是黃道一大病不起,現在各個峰主為了爭奪掌門之位,大打出手,鬧得不可開交。
杜子騰聽後愣了半天,黃道一大病不起,開什麼玩笑?
都知道修行者自辟穀以來,不食人間雜物,全靠無塵的靈力供養,別說什麼大病不起了,就是連頭疼腦熱也絕不會出現。
杜子騰當即表示要上山去見黃道一,卻被看山的弟子阻攔,他們認清來人正是黃流派的敵對門派清庸派的杜掌門後,各個刀劍相向,如臨大敵。
杜子騰望著不遠處頭頂的結界,好一陣苦惱,修仙宗派就是這點不好,家家都安裝的有結界,平時串個門什麼的也忒不方便了。
“小得們,趕緊去報告你們山大王,就是他杜爺爺來了。”
“你說什麼胡話呢!”一個帶頭的看山弟子揮著寬刀,張雅五爪的:“黃掌門就是被你給氣病的,你還有臉來!”
“我氣的?”杜子騰愣了愣,仔細一琢磨,突然驚了,乖乖……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得,杜爺這不是專程來給他老賠禮道歉的,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杜爺給五花大綁給綁到黃掌門麵前,說不定他一見著高興了,病就好了。”
寬刀弟子狐疑的盯了杜子騰半天,見對方果然沒做抵擋,便也樂了,心想這杜掌門也忒缺心眼了吧,成了,走勒您呐!
“符滴升,大姨媽,你倆就在這兒歇歇腳,……小嶽嶽,別這副表情嘛,放鬆點,杜爺去去就回!”
“掌門師叔,你要是沒回來,我們應該怎麼辦?”嶽京還是不放心,又想不出對策,眼睜睜看著杜子騰被五花大綁帶上山,急的團團轉。
“杜爺要是回不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以後這黃流山不再姓黃,得改姓杜了。”
正當杜子騰被人押至半山坡時,迎麵朝山腳下走來一頭戴綠巾,虎背熊腰,滿臉大包長相十分突出的壯漢。
“綠峰主,您來的剛好,這是……”
“滾開!”綠峰主雙手一開,非常輕鬆的將押送弟子推成了一團,接著一把扛起了杜子騰:“老子說怎麼一大早左眼皮直跳,原來是杜掌門親自來送這份大禮了,拿了你,老子倒要看看還有誰他媽的敢多嚷嚷一句!”
“綠帽子,你好像攤上事兒了。”杜子騰也不掙紮,被扛著上山反倒省力了。
“你說誰綠帽子?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