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這麼直接,旁邊的幾個人也不是傻子,都懂我的意思了,老賀接過我的話茬:“雷哥,你說的是相機吧?”我點了點頭:“沒錯,良渚先人在繪製壁畫時肯定用了某種特殊手段,才使得壁畫有致幻功能,姚娜通過手機上的相機功能將圖片複製到了屏幕上,這種特殊手段立馬就是失效了,所以屏幕上的蛇看上去跟壁畫上的完全不是一個感覺。我們在受到一種刺激後,然後又接受到這個刺激的真實樣子,很有可能就因此破除掉了這個幻覺。”
說完這番話,我又想了想,確定這個過程沒有什麼遺漏環節後,我忍不住有點得意。知道這個機關的原理就好,這個陵墓中,接下來或許還會有這種致幻機關,但是對我們已經構成不了威脅了。
老賀聽了咂舌不已,直誇我厲害,說認識我這麼多年,今天才看出來原來是個雷爾摩斯。我此時心情確實高興,哈哈笑了起來。姚娜也認同我的推斷,說:“沒想到我隨手的一拍照,救了我們所有人,看來以後出門,得帶個單反了。
她這句話剛出口,我就立馬反駁了:“不行,嚴格來說,這次主要靠的是你手機。如果你前麵是用單反拍的壁畫,很有可能我們還是會歇菜。”
姚娜不解:“這奇怪了,手機跟單反,反正都是拍照,不一樣麼?單反像素還高點呢。”“不同的,我是記者,這個我清楚,單反是單鏡頭反光原理,將拍攝物體通過取景器原原本本記錄下來。手機拍照就不同了,屬於數碼相機,將拍攝時的光信號轉化為電信號呈現在手機屏幕上。我估計,就是這個光信號轉換為電信號的過程中,導致壁畫的致幻效果失效。畢竟良渚人雖然厲害,但也不是神仙,算不到未來會有電這種東西。”
我耐心解釋完,姚娜卻搖下頭,說:“不管,以後帶手機的同時也帶單反,單反更有文藝範。對了,雷哥,這個手機,你可要賠給我哦。”
“呃,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出去後你到杭州買也行,中關村買也行,反正隨你挑,隨你挑。”破解了這個致幻壁畫,我們心情都是比較好的,雖然前方還不知道有什麼未知危險,但士氣都回來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我心裏仍有一個疙瘩的,就是幻覺之後我的那個夢。報社上班時,工作壓力大,也常做夢,但無非也就是些比較零碎比較普通的夢,多數跟生活跟朋友有關。
剛剛做的那個夢,我覺得相當詭異,現在我置身良渚古墓之中,會不會我所見到的那群我以為的穿獸皮的神經病,就是良渚時期的先民?這個很有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很多時候夢都會受當時的環境影響,可能我現在不覺得這個王陵對我影響多大,但潛意識中,這個王陵已經深深影響了我。
在夢裏,我不知道中間的那個領頭者是什麼人,可能是某個首領,或者部落裏專職祭祀的神職人員。夢境跟幻覺不同,幻覺中的一切都那麼清晰無比,曆曆在目,夢境則不同,當時醒來就記得比較清楚,隻要過一會兒,大腦就會自動對夢境進行一個模糊化刪除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