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後劉寶派出家丁收攏散兵遊勇巡視被攻破的營地,這時胡小六過來道:“大人遊擊大人的屍首找到了。”,嗯?劉寶就是一愣,不能啊這王文彪好歹有二十幾個家丁啊,怎麼說沒於陣中就死了呢?這些官軍都沒死跑的比兔子還快,怎麼著當官的死了?劉寶皺眉道:“這失陷主將。。。。,小六去看看王文彪的家丁還有活著的麼?”,不一會胡小六帶過來一個猶如乞丐的明軍道:“大人這韓三是遊擊大人的家丁,大人沒於陣中,其餘家丁逃散,隻有這韓三一直守在遊擊大人屍首邊沒跑。”
劉寶看了看韓三問道:“你速速吧昨夜賊眾偷襲的詳情一一道來。”,韓三不敢隱瞞說道:“回千戶大人,昨日半夜時分突然營中喊殺聲大起營中發生營嘯,一時間士兵自相殘殺不分敵我,遊擊大人還想收攏部隊,可是營中火光四起一片混亂誰也顧不了誰,沒辦法我等本打算護著遊擊大人撤出營區,誰想遊擊大人非要回帥帳,半路上一夥賊人殺將出來,也分不清是怎麼回事待賊人退去遊擊大人已經沒於陣中了。”
劉寶心裏有了數,這王文彪還他媽的真是要錢不要命啊!他肯定是回去拿他這些時日在沿途搜刮的錢財去了,劉寶趕緊招呼趙三和胡小六急急的往帥帳趕去,一進帥帳劉寶吩咐趙三二人一起尋找王文彪藏起來的銀票,胡小六道:“大人找到了!”,劉寶接過來一看正是王文彪所藏銀票,統統裝在一個鐵盒裏,整整七萬兩啊!劉寶安耐住心中的激動吩咐道:“防火燒掉帥帳!”。
次日劉寶率領眾家丁以及收攏的散兵行至薊縣縣城才又見到蔡進忠和吳友德二人,原來當天夜裏遇到盜匪劫營這二人比誰都先反應過來,也不顧部隊尚在一片混亂之中,帶著家丁頭也不回的一路就奔到薊縣縣城裏,到了縣城裏才算把心稍稍放下,這二人正商量怎麼辦的時候突然聽到說剿匪大軍回到了縣城,都不敢置信,趕緊急急迎接,薊縣縣令和蔡進忠、吳友德三人把劉寶迎進縣衙,三人施禮落座,不等縣令開口吳友德和蔡進忠就搶先的問:“劉千戶這戰事如何啊?王大人呢?”,這二人知道自己臨陣脫逃罪不可赦,就盼著劉寶能告訴他們打贏了,得了勝他們自己的罪過怎麼都好遮掩,要是輸了,怎麼遮掩都是脫不了罪的。
劉寶裝作十分沉痛的樣子,沉默一下道:“王大人他奮勇殺敵沒於陣中了。”,蔡吳二人就是一愣,心裏都在琢磨這可如何是好?這遊擊領著三個千戶去剿匪,結果三個千戶全須全尾的回來了,遊擊大人卻沒了,這失陷主將之罪到什麼時候也說不過去啊!
片刻吳友德先開了口道:“這賊兵有膽夜襲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這王大人沒於陣中這也是王大人忠心為國,可這失陷主將的罪過。。。”,吳友德看了眼劉寶繼續說道:“劉大人這現如今咱們三個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們也跑不了你啊。”
劉寶就是一皺眉道:“吳大人這是什麼話?”,看見場麵有些尷尬蔡進忠趕緊上前勸道:“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商量一下這報書怎麼寫吧。”,這下三人又是一陣沉默,縣令一看這陣勢趕緊接口為三位大人準備酒席的接口遛了。
吳友德接著道:“劉大人抱歉我這也是心急則亂,現在要不直接把奏報寫了發給上峰,人死卵巢上,愛咋咋地吧。”,還不等劉寶說話蔡進忠就道:“這哪裏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啊!”,劉寶思索了一陣道:這捷報文書是要寫的,但是不是一份,而是兩份。”
二人充滿疑惑的看向了劉寶,劉寶接著道:“第一份嘛是報捷,這第二份嘛就是報喪。”,
蔡吳二人尋思了一下,就是眼睛一亮,對啊,這先報捷,衛所衙門的大人們肯定是高興,這二份報書卻是沒有什麼人在意一個死了的遊擊,劉寶接著道:“不過這銀子還是要使上一使的。”蔡吳二人都是點頭,為了保證官位和性命銀子是小事,於是三人又是經過一番密謀采取了前衙找縣令用餐去了。
總兵巢丕昌先是接到劉寶三人的捷報就是一陣疑惑,怎麼不是帶隊了遊擊王文彪上文,卻是手下三個千戶?沒有細想便拿著捷報去見汪應蛟,二人見麵施禮落座,巢丕昌便道:“巡撫大人職下剛剛接到捷報,後衛遊擊王文彪打破盤龍山牛二一夥千人賊眾,擊殺賊首牛二,殺敵三百有餘,繳獲無算啊!”,汪應蛟聽到後微笑點了一下頭道:“嗯,不錯,這回能剿滅天津衛左近最大一股賊人也算是能跟朝廷諸公有一個交代了。”,巢丕昌忙點頭稱是,汪應蛟又道:“這回啊底下博得軍功的將士要不吝封賞,要不然以後誰還會陣中賣命了?讓朝廷上也知道咱天津衛也不是不能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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