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暗自慶幸,幸好沒鬧,要不然真的毀了樹哥的婚禮,這兄弟也當不成了。以後還咋有臉見人呢。
幾人都趕緊賠禮,張前進道,“樹哥對不起,咱真是太突然了……”
吳優道,“是的樹哥,咱真的不是故意的。”
薑小超道,“樹哥是個好人,我心裏一直都知道的。”
“哥你別怪我,都是他們沉不住氣,我是一直信你的。”這話是李滿福說的。
三人都無語地看著李滿福。
沈家樹欣慰地看著他們,“算了,都是自家兄弟。你們回去吧。等改天我再去縣裏請你們大吃一頓。”
“哎呀,咋能讓樹哥請呢,咱請,咱請,咱們給哥賠罪!”李滿福道。
“行了,那你們先回去。我得去陪你們嫂子了。”
說著就走了。
看著沈家樹的背影,幾人還是滿臉的驚奇,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事兒。
張前進道,“滿福哥,咱去找個大夫問問吧。”
李滿福黑了臉,“幹啥,你不信我哥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這到底是個啥問題。沒準能找到解決辦法呢。”
李滿福頓時點頭,“也對喲,我可不想我哥突然不見了。”
幾人立馬興衝衝地往外走。其他小弟迎了過來,其中一個喊道,“滿福哥,那個騙子跑了?”
“你才是騙子!”李滿福氣得推他一把,“那是我哥,誰敢說我哥壞話,我饒不了誰!”
娘的,今天這麼一鬧,讓樹哥不得不說出自己的秘密。他心裏正愧疚呢。
這本來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事兒,結果便宜了另外三個人,哼!
沈家樹回了家裏,在家門口和自己的親兄弟相遇。
大哥沈家柱多喝了兩口,這會兒臉黑紅的。
他打了個嗝,問道,“咋回事?”
“沒事兒,就是和朋友們聚聚。”
“老三剛才說啥救命,啥意思?”
沈家樹想了想,編不出來了,“我說了嗎……我可能喝多了。”他揉揉自己的腦袋進屋去。
老二沈家棟數落道,“老三,傳話都不好好傳,搞得我喝酒都沒喝好。”
老三沈家梁:“……”
農村擺酒就這一頓,大家散夥之後,全家人收拾東西。
唐年年心不在焉地出來幫忙,被劉桂花攔住了,讓她去好好休息。
進來第一天都不用幹活。
“去陪家樹說說話去。”
唐年年心裏有事,沒反應過來。
三嫂陳小雲推她一下,道,“你咋了,我咋覺得你和老四都有心事呢?”
唐年年道,“家樹有心事嗎?”
“是啊,估計是結婚了,緊張的。”
唐年年心事更重了。
沈家樹還真有心事,他就在想著今天這些話有沒有啥漏洞,到時候咋補上去。
然後又忍不住感慨,果然不能亂說謊吹牛了,以後這個習慣要適當地改改了。
這事兒再來幾次,他可招架不了。
也得虧了這幾次做生意,自己有良心,帶他們一起賺錢。要不然這人設還真的圓不回來了。
果然,要待人真誠。
忙完之後,沈家樹才回了房間裏麵。心情不大爽快的時候,看看自己媳婦,心情就好了。
他進屋看到坐在床邊的唐年年,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正忍不住低頭要親一口,就見唐年年突然抬起頭來。
然後似乎鼓起了勇氣了,“家樹,我有話要和你說。對不起家樹,我之前吹牛了,我不該吹牛的。”
沈家樹一愣,問道:“……啥牛?”然後張嘴就來,“沒事兒,你吹牛我也喜歡聽。”
這麼好的沈家樹,唐年年心裏更難受了,“雖然你說過你不在乎,但是我還是要說清楚。我要待你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