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
冷青哈哈大笑,很肯定道:“冷昊,你以為薑濤跟你一個德行,還給我戴帽子,我跟你說,我說我給薑濤戴綠帽子,我沒準都能信一下。薑濤給我戴綠帽子,下輩子也不可能!”
“你就這麼信他?”
“就這麼信!”
說完,便掛了視頻。
冷青都已經那麼說了,冷昊後麵便沒有再說什麼,仔細想想,也算是提醒了,隻是她太過相信薑濤,不隻是相信,而是從未想過薑濤會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終究,是她高估了自己在薑濤心裏的位置。
又或者,是她低估了男人的僥幸心理。
總之,冷青現在想起來便十分頭疼:“以後有事,你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不要七彎八拐。我要是早知道,至於這麼被動嗎?”
冷昊問:“你真要跟薑濤分手?你舍得嗎?”
連冷昊都知道問她,舍得嗎?
“你舍得他的錢,舍得他家的背景,舍得他的人嗎?”
冷青氣極反笑:“那我問你,你們男人喝醉了,真的會酒後亂性,跟一個自己毫無興趣的人上床嗎?為什麼你們男人喝醉了,隻會睡秘書,從來不會睡客戶?睡上司?隻聽說過男人喝醉了打女人的,沒聽說過男人喝醉了,打警察的。所以,薑濤當晚真的喝醉了嗎?又或者,就算他喝醉了,就真的沒有意識了嗎?”
“……”
“總之,我不喜歡不幹淨的男人。”
“不愧是你!”
冷昊露出意外且欣慰的笑容,忽然又想起什麼:“那他不是悅己的合夥人嗎?你打算怎麼辦?”
“公事公辦!”
說罷,往門外的方向走。
“阿青!”冷昊忽然開口。
冷青回過頭來:“還有事?”
冷昊指指門口,一臉八卦:“阿信,超級幹淨!”
冷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冷昊你腦子被撞壞了吧。”
阿信,長得帥的貧窮鰥夫,最不像是老師的老師……和她簡直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
……
冷青走出醫院,沒看見阿信父子,想給他打電話問他在哪裏,忽然想起自己沒有他手機號,正想問冷昊要他手機號時,忽然身後響起一陣鳴笛聲。
昨晚的那輛破黑色皮卡就停在她身後十米處。
冷青有點頭疼,這麼熱,難道又要坐這輛沒有空調的破車回公司?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桑傑忽然探出頭來,衝冷青招招手,笑得熱情又清澈。
沒辦法,盛情難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