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來一看,秦科人不在,就知道完了!
她正抱頭懊悔,母親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得知秦科已經被帶走,她鞋都顧不得上穿,直接竄回了裴公館。
在這裏沒見到秦科,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原地打轉。
裴家姑媽見她一副蓬頭垢麵的樣子,生怕是她醉酒後吃了虧。可聽女兒一開口問的都是那個男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媽,我求您了……”裴妮還在哀求。
裴家姑媽:“人已經被顧家狗腿子帶走了!”
裴妮瞳孔一顫,二話不說,轉身就去追。
一扭頭,卻被侯叔伸手攔了下來。
“媽!”裴妮急到跳腳:“你不能這樣!”
裴家姑媽冷冷道:“我怎麼樣?”
裴妮急到聲音裏帶著哭腔:“他落在顧家人手裏,會死的!”
裴家姑媽:“他就該死!”
裴妮:“……”
裴家姑媽:“想幹殺人越貨的勾當,他不死誰死?”
“不可能!”裴妮說得斬釘截鐵:“他才不是那種人!”
裴家姑媽:“你是真對他的行徑一概不知呢?還是在跟我裝傻?”
裴妮哪裏是在裝傻,她是真的對秦科的行徑一概不知。
她了解秦科的個性,所以不想咄咄逼人。
他不說,她也就不問。
因為即便是問了,也不會結果。
隻是兩人無意間聊天時候,裴妮得知了秦科是在躲顧家人,而且事情好像還跟何田田有牽扯。
想要細問,對方三緘其口,一概不言。
再問,秦科就要收拾鋪蓋卷走人。
裴妮是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生怕他意氣用事,更怕他出了門就被顧家人削成了羊肉卷。
既然已經蹚了這灘渾水,裴妮也沒轍了,隻能先保一頭。
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秦科去死吧?
可現在想來,那真真是大錯特錯了。
當時她就應該掐著秦科的脖子,把實話給掏出來。
要不然這會兒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如此被動。
慌亂無措之下,裴妮下意識扭頭看向一旁的侯叔求救。
平日裏,侯叔也算是最寵她的了,見她這會兒方寸大亂,給她遞了個眼神寬慰過後,方才開了口:“那個叫秦科的,不知跟顧家有什麼恩怨,冒用他人身份接近何小姐,伺機行凶,致人受傷。現在需要移交相關機構,立案調查!”
什麼?
聞言,裴妮差點驚掉下巴。
秦科行凶?目標人物是何田田?
為什麼?
什麼仇什麼怨?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科現在的人身安全!
他如果敢對何田田行凶,依著平日裏裴家人對顧閱忱描述,他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秦科?
“不是這樣的!”
一想到秦科隨時會被顧家人“片著”吃了,她就亂了陣腳:“你們放開我,我要出去……”
“你要去哪兒?”裴家姑媽直接把茶盞拍在了桌子上。
裴妮嚇到哆嗦,愣在原地。
裴家姑媽:“你去了,那個叫秦科的隻會死的更快!”
掛心則亂,裴妮像隻無頭蒼蠅,一下子撲到母親麵前,:“媽,那我該怎麼辦?您一定有辦法,求您救救他……”
救他?
他要謀害我親閨女,你倒是反過來求著我救她?
裴家姑媽都被氣笑了。
不過她還從未見過裴妮這麼慌張過,所以那男人對她而言一定是意義不凡。
想到母女二人朝夕相處,裴妮竟把事情瞞的如此緊俏,她心裏就有點兒疙疙瘩瘩。
“救他?”裴家姑媽:“他跟我毫不相幹,我為什麼要救他?”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包庇嫌犯,這事兒如果被顧家人捅出去,等著你的就是身敗名裂!到時候別說是我,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對啊……
聞言,裴妮滾了滾喉嚨。
她可是公眾人物,發生在她身上的每一件小事都是會被人拿到放大鏡下去討論的。
如果秦科嫌疑人身份坐實了,那她……越想心越涼,她被卷進了恐懼漩渦裏,脊背一陣陣的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