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夢醒來(1 / 3)

王盛國微微睜開疲憊雙眼,眼皮半遮著眼珠,腦中繚繞著這句話,其臉似微微痛。這句話,他的心情越發的沉重起來。說這句話的人並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那個人與他也是親戚關係,是他堂哥的女兒,他是在自己的QQ空間裏看到這句話的。

嗯,他與他堂哥女兒是QQ好友。

那麼,那“哥哥”二字指的便是他堂哥的兒子。他堂哥的兒子自小苦命,兩歲時因發高燒得了場大病,自此後落下了個羊癲瘋的病。常年醫治,從未得到根治。如今也有十五歲,樣子看起來老實憨厚,常常紅著臉,滿臉的虛胖。實際上,他堂哥的兒子除了偶爾會暈倒,精神倒是正常的,也不至於因為精神不正常而去殺人。

想到此處,他心中不忍一股惡寒。

王盛國的耷拉著眼皮,眼睛又微微閉上。

“不對!”他重新睜開雙眼,看向四周。

原來,那是夢裏的事,夢裏看到的QQ空間裏的話。

他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臉情顯得麻木,手摸到**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9:37.

王盛國今天注定遲到,索性,他支撐著身體,將頭往上移了移,墊在枕頭上。昨晚,他又沒睡一個好夢,夢還是那樣支離破碎,且駭人心神。“”

王盛國,男,今年十七歲,中國大陸A市B縣C鎮H村人。他家並非原本就是這裏人,幾十年前鬧饑荒,他爺爺從A市的一個地方帶著全家來到這裏。而那時候,王盛國的父親都還不到十歲。他的名字是他爺爺取得,那個年代的人取得名字總帶著那個年代的色彩。

隻是,他的爺爺在他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他的父親從來沒有向他解釋這個名字的含義,事實上他也從來不向他小學沒畢業的父親詢問這種問題。當然,他也知道,“盛國”差不多就是強盛祖國的意思,他也從未去想出身卑微的自己該不該在解決自身溫飽之前去先考慮祖國昌盛之事。

他身高不到一米七,臉若平板,眉宇向外張開,本來就不夠明顯的鼻梁更是被某種奇力向兩側拉平,好似要把他的窮矮挫訴說到底。

今年,他讀高二,在縣唯一一所一級達標校就讀,這在落後的H村裏是不多見的,一時間這成了鄰裏的美談。村裏人並不知道,他的學習在班上是名列前茅的,當然,幾個月之前的事了。近幾月來,他的成績如起伏頗大,老師還經常找他談心。為此,他家裏人擠出為數不多的經濟開銷,讓他在學校附近獨自租了間房子,希望能夠因此一改他學習上的頹勢。

他慌張的從**上下來,取了東西洗臉刷牙去。然,夢裏的那句話依舊像陰霾一般浮在他腦中,連刷個牙也難以精神集中。

匆匆洗臉刷牙完,他帶著幾本書,最後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將手機放回**邊,向著學校快步走去。事實上,他從未把手機帶到學校。倒不是因為他有多克製,而是因為他的強大的自尊心,他用的手機是一把原本不過200元的破手機,是從他哥哥那邊用過的,雖然也是諾基亞的。這好似難以啟齒的事情一樣,時刻牽掛著他的神經。自尊心越強的人同時也是敏感的、自卑的,他正如是。

通往學校的是蜿蜒而寂靜的小路,一路低頭走著,他倒覺得自在,好似這是走了很久的路,走的久了,心裏預有了腳下的路,心、路相應著。

一人走著,腳下的步伐奇快,不一會兒便踏上學校的石梯。

“誒?盛國?你怎麼現在才去上課?是身體不舒服嗎?”耳邊傳來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

王盛國看向聲源處,一雙大象般雙腿露在眼前,再往上看,是齊x小短裙,哦不,說齊x小短裙確實過了,不過反正那裙角擺在其膝蓋上,隻是這與那大象般雙腿太過違和。隻是,因為本性,他的心間總不自覺的向那擺動的裙中間撩動。

聽著聲音與這般扮相,他一下子就猜到了,定然是他的英語老師劉麗琴。果然,當他的頭再往上看時,邊看到那青春洋溢著與其微微露出的結實的胸部。看到此,他幾乎便確認了,於是在看到那張國字臉的同時!便叫出聲:“英語老師,您等下沒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