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楚湘靠著門好一會。
她一直以為她跟舒澤之間不可能,說得誇張一點,他算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就跟舒妤一樣。
是妹妹,是小姑娘。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醉成這樣子的時候為什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啊,糾結!
楚湘看著舒澤反倒是越睡越沉,就她自己一個人遐想就忍不住來氣。
為什麼難受的總是自己?
楚湘氣不過,走到了床邊,象征性的戳了戳他,「你起來,我們談談。」
床上的人不為所動,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
她索性趴在了床邊,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臉。
「你這個混蛋,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才這麼肆無忌憚嗎?」
「隻有我這樣的傻子才會喜歡你這麼久,你這個人一堆的缺點,還口不對心一點也不誠實,沒有一點討喜的地方!」
「我都給你記著呢,你別哪天掉我手裏了,我讓你爬起來都難。」
「……」
楚湘不知道絮絮叨叨說了多久,久到連舒澤什麼時候睜開眼都不知道。
他臉上都是醉態的紅,臉頰,眼眶……還有猩紅的唇,按照審美來說,舒澤有一點點女相,但不是那種陰柔嬌弱,可以用好看來形容。
舒澤的眼底黑白分明,黑色的瞳仁裏,像是因為喝過酒後,顯得更加的澄亮。
楚湘下意識吞咽了下,一時忘了反應。
舒澤忽然抬手,點了點她的眉心,像是在辨認是不是真人一樣,「你怎麼又來了?」
「什麼?」楚湘一頭霧水。
「又出現在我夢裏,小丫頭。」舒澤側過身,目光凝視著她,指腹從眉心的位置往下滑,最後落到了鼻尖的位置。
對楚湘來說,有點癢。
她卻像是施了定身咒一樣不能動彈。
指腹最終滑落到了她的唇上,舒澤眨了下眼,「唇也好看,怎麼哪裏都這麼好看?」
楚湘的心像是在急劇跳動中被冰凍起來,即使被冰凍的無法跳動,但是血液裏依然沸騰,像是歡騰的河流,不知道疲倦。
「你再這樣撩我,我忍不住你可別怪我!」
「什麼忍不住?」
舒澤此刻神情近乎天真。
但楚湘再也忍耐不住,忽然低下頭唇對唇的親了他一下,同時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就是這個。」
她裝的鎮定,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舒澤睜開,反應過來後咬了下唇,「你這丫頭……你這丫頭,你別以為隻有你敢耍流氓。」
「我就是這麼認為,不然你耍一個給我看!」楚湘挑釁道。
話音剛落,舒澤忽然抬手,直接攬住了她的脖頸,將她往自己拉,以至於楚湘一時失去了支撐,整個人撲在了他的身上。
驚呼還沒溢出來,就被封緘於唇。
舒澤不像他一樣蜻蜓點水一般,啵一下人就沒了,而是極具侵略意識,從發起攻擊後就開始攻池掠地,以至於楚湘完全沒有抵抗的力氣。
換句話來說,她為什麼要抵抗?
楚湘全身投入到這場熱吻中,並將這一次當成是兩個人第一個吻,其餘兩次都不作數。
楚湘嚐到了酒味兒,像是也跟著醉了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隻是憑著本能的想要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氣溫一直在攀升,仿佛空調失效。
楚湘突然感覺到涼意時,脖頸上隻掛了件搖搖欲墜的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