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識清醒也就這麼一刻,舒澤握著她的脖頸,吻到她幾乎窒息。
她像是不斷在攀爬高山,又累又快樂,直到到了山頂,兩個人緊緊擁抱,恨不得將彼此揉碎進身體裏。
楚湘躺下來,被舒澤又強行抱進懷裏。
她已經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累的也一個字不想說。
楚湘感覺到額頭被親吻,順著她臉上的線條往下滑,吻了吻她的下巴後。
就像是一隻粘人的寵物貓。
楚湘累的連眼睛都沒睜開,隻是伸手去推他的臉,「別鬧了。」
舒澤吻了下她的手指,又到了她的唇角,吻了下道:「再來一次,嗯?」
「不……」
話音還未落,就被吞了進去。
之後舒澤也是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他剛才更多隻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楚湘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條魚,被反複兩麵煎,最終烹飪成了美食被裝盤,端上給舒澤,讓他可以盡情享用。
舒澤也這麼做了。
她現在就像是被啃幹淨後的魚骨架。
楚湘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睡的,隻記得被舒澤哄騙著叫了無數聲哥哥他才有饒過她的意思。
*
晚上,是因為氣氛跟酒精上頭作用,兩個人都有些喪失理智。
等到醒來時,彼此幾乎同時睜開眼睛,倒沒有想象中驚嚇,而是同時去扯了扯被子,看了眼被子裏的景象後,又稍顯平靜的將被子放下來了。
楚湘閉了閉眼,分明喝醉的隻有舒澤,她為什麼跟著湊熱鬧。
她以後要怎麼麵對舒妤,這件事要怎麼收尾?
另一個聲音又像是跟著回答:反正彼此都互相喜歡,正好在一起咯。
楚湘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裝作無所謂的口氣說出,「既然都這樣了,我剛好也不錯,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我在一起?」
但舒澤比她更快,卻隻說了聲「對不起」。
對不起?
楚湘垂了下眼。
「我昨晚喝的有點多,但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任,我可以……」
舒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湘打斷了。
楚湘攏了攏頭發,是裝出來的無所謂,道:「沒關係啊,不就是睡了一晚上嗎,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會負責。」舒澤閉了閉眼,平日裏倒是口燦蓮花能說會道,到了現在卻不知道說什麼。
楚湘抱著被子起身,已經開始去拿丟在床頭櫃上的衣服,然後穿上,用著很淡的語氣道:「我們隻是犯了成年人都會犯的錯,我不需要你負責。」
她從來就不需要舒澤對自己負責。
十幾年的感情也好,昨天晚上也罷。
她就像是想要一份最簡單的感情,她喜歡的人也剛好喜歡她而已。
舒澤靠著床頭,腦袋裏還有宿醉過後的痛,他看著楚湘雲淡風輕的樣子,喉嚨裏晦澀難明,有些話到了喉嚨裏怎麼也說不出來。
「好,那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他翻身去找了自己的衣服,起身。
舒澤都快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楚湘的公寓,他到了樓底時,下意識抬頭往上看,即使知道什麼也看不到,還是佇立了很久。
他擦了擦頭發,去了舒父舒母的酒店。
舒父在昨晚就知道他不僅沒把傅時朝灌醉,反而把自己喝趴的事情,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就不怎麼待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