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先生這樣好,可一定要守住底線,不要背叛我,欺瞞我,我一點也不想離開你。”
說著,像是一隻示好的小白兔,移動著身子,將自己送到老虎的麵前。
“夜先生,我想,和你生生世世,調戲你,撲倒你,無窮無盡,陪著你。”
愛妻在懷,說著露骨的情話,本該是琴瑟和鳴的溫馨時刻,夜戰卻覺得,手腳一片冰涼。
就好似心髒被人緊緊握住,叫他喘不過氣來。
背叛,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的事,可是欺騙呢......生生世世的誘惑,像是暴風雨一般,一直蹉跎著他的內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想全盤托出時,懷中的人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均勻地呼吸著。
夜戰失笑,頭痛又無奈的為她掖了掖背後的被子,圈住她的手,也更緊了幾分。
一夜再無話。
翌日。
餐桌前。
“我已經沒事了,你去工作吧。”
秦雪匆匆咽下一口蒸餃,語調裏,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要去找外婆,了解更多的情況。”
她有預感,當年的那個孩子還活著。
那就是媽媽,在留給她的禮物,這世間獨一無二的親人,渾身都流淌著同樣的血。
這也是她振作起來的動力和勇氣,讓她可以暫時克服孕期的脆弱和敏感。
她將全力,尋找自己的又一個親人。
夜戰慢條斯理地飲下一口牛奶,淡淡道:“好,你多注意身體,有事一定要和我打電話,千萬不要一個人硬抗。”
“知道啦,管家公。”
秦雪咽下一口包子,略帶調侃道:“夜先生,你說你年紀輕輕,就如此囉嗦,那到了更年期,我可怎麼過啊。”
男人抬眸,略了她一眼,隨後不緊不慢的拿起紙巾,動作優雅的擦著嘴。
不久後,他緩緩道:“不想耳朵起繭子,你也可以堵住霸道些,嘴對嘴的堵住我,我絕對不會反抗,很好拿捏。”
他一副“你碰到軟柿子,請敬請揉捏”的小模樣,直接讓秦雪被一口包子嗆住,差點噎死。
一番忙活,她終於活著,見到了陳老太太。
老太太瞧著瘦了些,整個人都帶著些萎靡的氣息。
秦雪抿了抿唇,收拾好糟糕又複雜的心情,她故作剛剛知道的激動模樣。
“外婆,得知我的身世後,夜先生請人查了一番,他說,當年母親車禍去世,不是一屍兩命。”
“什麼意思。”
陳老太太耷拉的眼皮重新支棱起來,渾濁的眸底,多了些光亮。
“那個孩子,生了?”
那如枯木枝的手,緊緊地抓住眼前人的手腕。
秦雪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輕顫。
是了,陡然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孫兒活著,激動在所難免。
這日子,也多了一絲絲盼頭。
祖孫兩人,花了許久來平複心情。
陳老太太更是懊惱不已。
“當年,我知道這個噩耗時,整個人都暈了過去,一切後事,都是你父親在操辦,等我醒來時,心語早已下葬,我連她最後一麵都沒見著,更別提孩子的事,悔啊!”
說完,終於止住的眼淚,刷的又留下。
秦雪一邊安慰,心底卻炸開了鍋。
都是父親在操持,那母親提前生產的事,他是一定知道的。
都說虎毒不食子,當年的那個孩子,應該是還活著吧。
那會被藏到哪裏去了?
看來,她很有必要,去看看她的好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