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宋嶼點點頭。
宋家主臉色緩和了些:“總之,她怎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這樣忤逆你母親呢?”
宋嶼想了想:“父親方才說的那些事,都是齊姨母在旁說,母親可是一句也沒搭話?”
宋家主想了想:“好像是。”
“我與淑雲成親時,姨母就不喜歡淑雲,許是姨母說了不得當的話,讓娘子難堪了,娘子才說得重了些,母親姐妹情深,心裏才不舒坦,這也談不上忤逆。”
“你還真是護著她呀?”
宋嶼忙說:“兒子不敢,淑雲若真忤逆母親,兒子定會帶她去母親麵前賠罪。”
話是如此說,宋家主仍滿臉不悅,不過也算是間接地達到了目的,便不再說:“待你去了皇都,我得讓你母親好生教導教導奚氏如何做宋門宗婦,這點你沒想法吧?”
“若有母親親自教導,淑雲定會歡喜,我在皇都也能放心。”
宋家主點點頭,開始說起皇都的朝局來。
晚膳宋嶼被叫去了族老那裏。
奚淑雲簡單地吃了些開始收拾宋嶼要去皇都的東西。
“帶上幾套路上要換洗的,其餘的宋家在皇都的宅子應該都會準備好。”奚淑雲一邊拿出夫君的衣物一邊說:“路上吃的用的才是最主要的。”
“小廝說,這些夫人已經替郎君準備好了。”秋紋道。
“母親還準備了哪些?”
秋紋一一說來。
“那也不用我多準備,把這些衣裳放進箱子就行。”想到夫君這兩天就要啟程,奚淑雲心裏頓覺有些茫然。
她原本還指望著奚家出事宋嶼能護著,這下真的是天高皇帝遠,怎麼辦呢?
宋嶼回來時,奚淑雲正繡著腰帶上的花紋,成親之後,衣裳雖不用她親自縫製,但衣物上的一些繡樣都是她親自上針的,而腰帶這些極小物件也是她親手所做。
蕊珠想進來提醒被宋嶼製止。
妻子剛沐過浴,如綢緞般的黑發簡單地用玉簪子挽著,衣裳雖不像白日子那般齊整,可她不管怎麼穿戴,那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端莊溫婉卻能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去準備熱水。”宋嶼低聲吩咐。
“是。”
聲音也吵到了奚淑雲:“夫君,你回來了?”
“夜已深了,怎麼還在縫東西?仔細眼睛。”
“你就要去皇都了,想把這條腰帶給繡好。夫君決定什麼時候起身?”
“後天。”頓了頓,宋嶼道:“我去沐浴。”
奚淑雲也不作他想,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去鋪被子,上床時打了個小哈欠。
一會,宋嶼進來,吹熄了燈,脫了衣裳上床。
奚淑雲正要問倆人如何通信的事,沒想一手卻碰到了光潔的肌膚,愣了下,倆人成親半年,除了同房之時,都是穿著長袖長褲的裏衣。
“娘子,我後天便要去皇都,今年怕是回不來過年。”
一句話,奚淑雲便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坐起脫衣裳,紅著臉輕聲道:“希望妾身能早點去皇都陪著夫君。”
這一晚,宋嶼要了她兩次,端方君子略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