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簡單,就像家主想讓少主多跟賢良方正的人打交道一樣的道理。”
“父親讓我來宋家私塾可不僅僅隻有這麼個原因。隻是這樣,不見得非選宋嶼。”
這話讓甘可為心中一動:“屬下這就去查。對了,這是少主要的太真紅玉膏,”說著從懷裏掏出藥膏來放桌上:“宋少夫人那瓶應該用光了吧,少主是要拿去給宋少主做個人情嗎?”
“不用。這瓶我留著自己用。宋嶼給她夫人的東西讓他自個想辦法。”上次是看奚氏可憐,他自己的傷都沒怎麼用。
甘可為:“......”少主是不知道女人對男人的影響力啊,罷了,說了他也不懂。
這一夜,宋家的人幾乎沒有人睡著。
次日,奚淑雲如往常一般醒來。
秋紋給娘子準備了襖子:“瓦上都落了霜,奴婢看著過幾天得下雪呢,奴婢讓下人把燙婆子拿出來,娘子出去時拿上。”
奚淑雲點點頭。
蕊珠服侍娘子梳洗完給塗藥膏:“姑娘臉上的傷又好了許多,再過兩日就能恢複了,隻是這藥膏沒昨天那個好用。”
“這兩個用著也挺好的。”奚淑雲聞了聞宋嶼先前給的芙蓉膏,還有昨個女醫給的去淤膏,雖比不了太真紅玉膏,也是最好的了。
膳後,去了雯華軒請安。
宋家主與宋夫人剛用完早膳。
難得的宋家主坐著閑聊了幾句:“淑雲啊,這會嶼兒應該已經在秦州地界,他事情忙,如今你也沒什麼事,昨個發生的事就不必寫信告知他,省得耽誤了行程皇上降罪。”
“是,兒媳聽父親的。”
宋家主滿意地點點頭:“你好好養身子。”說著起身離開。
黎媽媽揮退了服侍的婢女,隻留下幾個身邊人服侍著。
宋夫人臉上可親的麵容也消失,望著坐得恭敬端正的奚氏,冷笑一聲:“真沒想到我一向恭敬順從的兒媳婦,還挺會演戲。你這副乖巧的模樣做戲給誰看呢?”
“兒媳自嫁入宋家,謙卑順從,清靜自守,不知母親今日這話是何意?”既是演戲,奚淑雲自是要好好地演。
“你還裝?”
“兒媳性子向來如此,或許裝的是別人。有人的喜歡演戲,比那戲台上的角兒還入木三分,兒媳看著實是精彩。”
“你。”宋夫人蹭地起身。
奚淑雲平靜地對上婆母帶刺的目光,這麼一句話婆母便沉不住氣了,可見她此刻心裏異常不平靜,起身施了一禮,冷淡地道:“母親若沒別的事,兒媳先告退了。”
望著奚氏離去的背影,宋夫人握緊雙拳
“這個奚氏,竟敢當著夫人的麵說夫人是是台上的角兒,這是罵您是戲子呢。”黎媽媽恨得牙癢癢。
戲子兩個字,宋夫人臉色都變了:“家主和胡大人如今在查皇都前來的人,我若再對她下手,一不小心就會露了餡。”
“夫人,難道就看著奚氏這般猖狂嗎?”
“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就算我現在動不了她,也能讓她痛苦。”還妄想跟她鬥,她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