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侍哪敢接這話呀,宋門的主母是如此惡毒的婦人,說出去誰能信呢:“少主,時候差不多了。”
宋嶼才艱難地說出一句話來:“照計劃行事。”
“是。”隨侍突然靜聽了聽,道:“少主,少夫人吹響了竹哨,要見您呢。”
奚淑雲這幾天才知道宋嶼給她的竹哨除了能喚來信鴿,隻要宋家護衛和死士在邊上,也能喚來他們。
因此假裝傷心帶著秋紋和蕊珠進了奚家後,直接從後門來到了這條小巷裏,吹響了竹哨,當見到來的人是宋嶼時,奚淑雲激動地道:“夫君,你真的在這裏。”
“別擔心,嶽父他們不會有事。”宋嶼知道她的擔心。
“我夢到永廷出事了,我不放心,想去城外的那片小林子裏看看。”永廷是在出城門後不久下落不明,而母親是在半個月後病死,她得先保弟弟的安全。
“好。”宋嶼拉著她回到了在大街,對著駕著馬車的馬夫道:“這裏不用你了,你回去吧。”
馬夫在見到是少主時,一臉震驚:“少主,您不是去皇都了嗎?”
“你把見過我的事告訴母親,再告訴她,我帶淑雲去城外的那片小林子了。”宋嶼說完,拉著淑雲上了馬車,沒讓秋紋與蕊珠跟著,親自駕著馬車出城。
那馬夫是婆母的人,不管她去哪,回去後都會稟明婆母,奚淑雲雖不解為何宋嶼突然在這個時候讓別人知道他回來了,看來事情是要有結果了。
奚家人是從西門走出去的,而宋嶼是從南門走,從這裏能直到林子的後麵,路也近些。
小半炷香的時間後,倆人來到了林子後麵,將馬車停在外麵,步行入內。
奚淑雲發現宋嶼拉著她的手很冷,雖說現在入了冬,但宋嶼的手也不該這般冷,甚至比她還冷。
此時,宋嶼停住了腳步,兩人所站的地方是在一片荊棘林後,前麵還有兩棵大樹擋著。
就見一衙門領著永廷走了進來。
“衙衛大哥,我說了不想方便,你為何非得拉著我來方便呢?”奚永廷無語。
那衙衛一臉愧疚地看著他:“小兄弟,拿人錢財,這錢財其實我也不想拿,可真是沒辦法了。你,總之你方便吧。”說著,轉身跑出了林子。
就在奚永廷一臉莫名其妙的時候,兩名蒙麵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沒說上一句話,拔劍刺向了他。
動作之快,眨眼而已。
奚淑雲這一刻全身僵硬,想喊人,聲音卻像是被人掐住一般怎麼也喊不出來。
劍停在了奚永廷身體一指之處,隻因兩名勁裝男子的劍抵在了蒙麵人的脖子上。
宋嶼拉著奚淑雲走了出去。
兩名勁裝男子反手打掉了蒙麵人的劍,一腳踢在他們的腿上,迫使倆人跪下,這才朝著宋嶼一抱拳:“少主。”
“宋少主?”見到宋嶼那一刻,蒙麵人便知道事情敗露了,下一刻似下定了什麼決心。
不過在他們咬碎藏在嘴裏的毒藥時,兩名勁裝男子直接撕下他們的蒙麵巾將他們的下顎打到了一邊:“想死,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