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的。”秦錦繡白了令狐秋一眼。
“那我也工作人員了?”令狐秋喜出望外。
“NO。”秦錦繡舉起手指在令狐秋麵前,來回晃動,又偷偷瞄了一眼閉目養神中的方正,目光狡黠地說:“你們可不是工作人員。”
“那是什麼?”令狐秋張大嘴巴。
“是領導。”秦錦繡一字一句的重語。
“領導?”令狐秋小聲嘀咕。
方正也輕輕顫動,如玉的臉上掛著微微笑意。
“哎,領導到底是做什麼的?”令狐秋滿臉不解地追問。
“這都不知道,真是太笨了。”秦錦繡偷笑,“領導就是領導唄,領導我和硯竹幹活的。”
“哦?那就是說:領導不用幹活。”令狐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對,孺子可教也。”秦錦繡給了令狐秋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個好,還是做領導好。”令狐秋笑嘻嘻地嘟囔。
“是呀,是呀。”秦錦繡隨手咬了一口杏仁酥的小點心,“你看朝廷上,真正出力幹活的都是職位不高的官,而伴隨聖上身邊的一品大員,不過是動動嘴皮子而已。”
秦錦繡話音剛落,方正猛然間睜開雙眼。
顧硯竹和令狐秋也非常震驚地看著秦錦繡。
“咳咳。”秦錦繡差點噎到自己,瞪大雙眼看著表情嚴肅的三個人。
秦錦繡舔了舔嘴角的碎渣兒,膽怯地揚起半塊杏仁酥,“你們……你們也想吃嗎?”
“哈哈,哈哈……”令狐秋笑得差點斷了氣,“秦錦繡呀,秦錦繡,你真是太可愛了。”
方正和顧硯竹也露出無奈的苦笑。
“莫名其妙,笑什麼?”秦錦繡將半塊杏仁酥全都塞到嘴裏,雙腮立刻變得鼓鼓的,令女扮男裝的裝扮更加俏皮嫵媚。
“來,喝點水。”方正忙將水囊遞給秦錦繡,“我們怎麼會想吃你的杏仁酥,我們是擔心你又犯了口無遮攔的毛病,京城畢竟是天子腳下,朝廷命官怎能是你隨便評說的?等到了京城,你一定要萬分小心,不能說的話,絕對不要說,不能管的閑事,絕對不要管,記住了嗎?”
“呃。”秦錦繡這才反應過來。
“是呀,錦繡姐。”顧硯竹苦口婆心地勸慰,“聽說朝廷上的大官個個都是老謀深算,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怕什麼,我們不是有金牌嗎?”秦錦繡一邊點頭,一邊滿不在乎地說:“再不濟,不是還有個金尊玉貴的小王爺罩著我們嗎?”
“對,對,有我在,你們盡管放心,沒有人敢欺負你們。”令狐秋擺出小王爺的架勢,高傲地拍過胸脯。
秦錦繡笑意盈盈地豎起了大拇指。
方正和顧硯竹眼神交融,沉默無語。
四人一路閑聊,終於來到了繁華的京城。
厚重的城門之前,令狐秋聲調洪亮地說:“你們還是住進襄陽王府吧,這樣彼此間也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