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回(2 / 3)

惟有這個,鳳依依隻是表麵乖覺,暗裏還是隔三差五下山偷偷飲酒,卻也不敢飲多,怕父親察覺......

這日,鳳依依趁父親外出采藥,又偷偷溜下山,來到山下有名的酒肆--今宵醉。先是在門口張望,未發現“敵情”,這才迅速閃至櫃台前,對著笑眯眯迎客的掌櫃拍下銀子:“老板,一壇女兒紅,麻煩快些!”

掌櫃收了銀錢,道聲:“好嘞!”轉身便從酒架上取下一壇女兒紅,交與一襲紅衣,雙眸閃亮的小姑娘:“還是帶走?”

“嗯!”應聲中,鳳依依已拔下酒塞,輕嗅,一臉陶醉:“這壇不錯,得有十八年吧?”

“姑娘好眼力,十八年隻多不少!”掌櫃依舊笑眯眯說話。

鳳依依抱了酒,告辭掌櫃,快步閃到店門口,四處張望後,才俏皮一笑,快步出門,卻不想竟迎麵撞上白閃閃的一堵什麼東西,結實得很,愣是將鳳依依反彈出兩丈遠,鳳依依大驚失色,身形趔趄中,酒壇卻是從手中飛了出去......

隻聽鳳依依一聲慘叫:“啊!我的酒......”人已順勢飛掠過去,卻不想功力不濟,人被酒館長凳絆倒在地,隻好眼睜睜地看那酒壇墜地,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卻在這時,一襲瑩白輕身閃過,不見怎樣動作,酒已落到那人手中,穩穩地落在那手指修長的白衣人手中。

鳳依依立馬破涕而笑,一骨碌兒便爬了起來,緊跑上前,一把奪過那白衣人手中的酒,仔細查看一番,發現酒壇竟一絲裂縫都沒有,這才輕拍因受驚過度而砰砰亂跳的小心髒,長籲一口氣,口中喃喃:“還好,還好......”

那白衣人端酒壇的手指輕輕撚了撚,微微攥緊,別在身後,一臉笑意地看著這個因護酒而摔得額頭一腫包的小姑娘,她的眉眼竟依稀熟悉......

鳳依依抬眸便看到這位長身玉立的白衣公子,卻見他白玉般的麵容上嵌了一雙笑意滿滿的黑亮眸子,墨黑的長發隨意別了一支白玉簪,他的眼睛、鼻子、嘴,都沒什麼特別,隻是嵌在這張臉上,就莫名讓人驚豔......

鳳依依看的有些失神:這難道便是話本子上說的“風華絕代”嗎......

“姑娘,這酒壇可有摔壞?”如清風拂麵般的清雅聲音把鳳依依的思緒拉回,鳳依依隻覺臉上一燙,忙嗬嗬笑道:“沒有,沒有,好著呢!”

“那便好,方才是在下魯莽,不小心衝撞了姑娘,實在抱歉!”

“沒事,沒事,酒沒摔壞便好!”鳳依依毫不介意。

“隻是,姑娘額上似是傷著了!”

鳳依依聞言輕觸額頭,這才“嘶”一聲輕叫,確實有些疼。

“很疼吧?我這裏有藥膏,效果還好,姑娘若不嫌棄,可一試!”說著,那白衣公子已從袖中掏出一小盒藥膏,遞與鳳依依。

鳳依依卻沒接下:“不用,不用,這點小傷,沒關係的,先告辭了!”話音未落,人已閃身出門,急慌慌地跑遠了。

白衣公子看著手中的藥膏,唇角輕彎,眸中卻是一片冰冷:竟是這般低微的修為......為何?

鳳依依跑出好長一段路才停下來,順順呼吸,想到藥膏,不禁歎息:我哪敢要什麼藥膏,萬一塗在額上,被爹爹發現,定要問我個究竟,我能怎麼說......

看著手中的酒,蛾眉輕蹙:不過還是得給我額上的腫包尋個理由,什麼理由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