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寧二年八月,經中書省合議,趙佶下詔書,各州府縣凡無實際官職差遣的觀察使撤銷,歸路一級的觀察司管轄。各路觀察使的職責由“監察一路吏治”改為“督查一路吏治”,雖是一字之差,意義可大不相同,本來觀察使的職責不過是考察地方官員的政績,監察地方官的法紀。不過是類似諫官,遇到什麼官員違了法紀,隻能向朝廷申告。而督查就隱隱有可以節製官員的權力。
宋朝路(類似現代的省)一級的機構和職官,有監司和帥司。監司包括:漕司(轉運司),憲司(提點刑獄司),倉司(提舉常平司)。帥司,即安撫司(經略安撫司),長官為安撫使。安撫使照例兼任禁軍軍區的馬步軍都總管等軍事職官,同時兼任某州、某府的地方官知州或知府。安撫使兼禁軍首領又兼地方長官,權限較寬。為防止安撫使權力過重造成危害,因而安撫使要受路一級監司的監察,同時要受到下屬的“走馬承受”的監視,“走馬承受”可直接向朝廷彙報安撫使的情況。路一級的軍、政、財、監四權分散,無統轄各權的職官。如今又加上督查吏治的觀察司,宋之一路隱隱成了五權分立。當然五權中經略使最重,其餘四司地位相若。
中書省大臣當然知道聖上此詔說是為了精簡官吏,卻有十之七八為了貴王。不過宋朝官製實在混亂,閑員甚多,就像各州府縣的觀察,就全是幹吃飯不幹活的主兒,聖上的此舉也確實把大量的閑職派上了用場,各路設觀察司督查吏治也不失為一個良策,宋朝的禦史台各路不設禦史,雖有提點刑獄司負責一路刑獄,但對官員的監察卻是遠遠不夠。是以中書省對聖上的詔令均無異議。
……
叢樹掩映,蘆竹搖曳,舟楫泊岸,小橋流水,武植慢慢策馬欣賞著這一派江南水鄉的風光,身後是幾十名便裝打扮的侍衛縱馬緊緊跟隨,王進和魯達卻不在其中。半個月前從京城出發的時候,才知道魯達竟然不會乘馬,沒辦法,隻好留下王進陪他去雇車船行路。
武植帶眾侍衛一路疾馳,此時已經到了杭州境內,離杭州城不過幾裏路程,武植這才放緩坐騎的速度.一邊欣賞江南風光,一邊想著心事,據龍五的書信說罌粟花種收集的不多,也就是夠種幾畝地的樣子,武植雖然失望,也沒辦法,畢竟這個時代罌粟屬於觀賞性花木,根本沒人大麵積種植,龍五能收集這些也是盡了全力,看來今年隻有在王府種植了,明年這幾畝罌粟花全留下花籽做種子,然後在武家莊栽種,後年才會是收獲的時候啊!
“抓住他!”前方一片小樹林中忽然傳來一陣呼喝和兵器的撞擊聲。武植身後的侍衛急忙縱馬散開,把貴王護在中間。
武植有點興奮起來,自他得到無金劍,對武藝興趣大增,經常和王進魯達請教,結合自己拚命的經驗,倒也琢磨出一套適合自己的路子,就算沒無金劍,也能在王進和魯達這種大高手前走上幾招,這一來他更是有了動力,每日晚間都要練上幾個時辰,來江南前已經能在兩大高手前支撐近百招,當然這也是人家二人未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