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育強因腦後部位猛烈撞擊車輪鐵盤上造成腦出血搶救無效,而死亡。女護士推出良育強的遺體,趙平摘下帽子,所有的警察都向良育強的遺體默哀。女護士推著良育強的遺體緩緩往前走,鄒莎莎尖聲哭著暈倒在地下,蔡青急忙把她抱起來。
蔡青給玉潔打電話,他告訴玉潔良育強受傷了,讓她馬上回來。玉潔答應馬上去買票。她又問蔡青良育強是怎麼受傷的?蔡青沒有敢告訴她實際情況。
蔡青和鄒莎莎被安排在監獄招待所,等待玉潔回來。
監獄長趙平來到蔡青住的房間,蔡青站起來迎接他。
趙平望著蔡青,緊緊握著他的手。
趙平說:“良科長說過,你在他破案時給了很大幫助,特別是紀六的作用,讓我們掌握了一些主動權。你給紀六的一些經費支出,你寫份清單出來,我們還給你。”
蔡青說;“獄長,實話說本來找紀六是為了黎常暉審理受賄案,沒想到這案子越查越大。獄長,我想,良育強現在不在了,黎常暉在這裏服刑,這點錢就不要了。”
趙平笑了,說;“你們是老百姓,為社會做出貢獻,我們不能虧待你們。黎常暉在這裏改造,我們會按製度辦事,改造的好,我們會給予表揚,成績突出,我們會給予減刑。我們也不願看到有人在這裏度過一生。”
蔡青的手機響起,他接手機,是紀六來的。紀六告訴蔡青這幾天一直在老板身邊,他不敢給蔡青打電話。其實這是紀六的謊言。老板給紀六一筆錢,讓紀六跟他一起去福州,紀六考慮幾天覺出風險太大,所以才給蔡青打電話。蔡青放下手機,他告訴趙平現在老板所在的地點。
趙平馬上安排人員同蔡青一起去省公安廳刑警大隊說明情況,去捉捕老板。
4、落入法網
老板現在寢食不安,惶惶不可終日,他已經買了去福州的飛機票,現在他正在一棟別墅的房間裏等紀六。他讓紀六在他臨走之前幹掉關老板,這樣才能解除他心頭之恨,也算他挨了這一槍的補償。現在遲遲不見紀六回來,老板心裏有些煩。
一位男青年小心依依地說:“老板,紀六不會出事吧?”
老板不耐煩地說:“出事?他這人辦事挺機靈的,會出什麼事?”
男青年又說:“今天你安排他去把關老板擺平,會不會又栽在關老板手裏?”
老板若有所思,低沉地說:“如果栽在關老板手裏,也無所謂,我是怕他萬一栽在公安手裏,咱這裏就危險了。我剛才給紀六打手機,他怎麼關機?你再打一遍。”
男青年拿起手機,這時有人敲門,這位男青年認為紀六回來了,他放下手機去敞門。幾位警察衝進來。老板欲要站起來,被兩位便衣警察摁住,戴上手銬。
老板被逮捕了,這是紀六提供的線索。紀六也把關老板的犯罪事實對警察說了,省公安廳刑警隊的隊員們,根據紀六說的地址,直奔關老板的住宅。
關老板同那個男青年在喝酒,他倆在預謀去搶被老板搶走的那四十萬塊錢。這位男青年是個流竄犯,在他的老家,他身負命案,他來到這裏認識了關老板,給關老板允當保鏢。
關老板說:“這幾天老板怎麼連個人影也沒有見到,你打他的那一槍,是否擊中他的要害部位,讓他歸西天了?”
男青年得意地笑起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關老板站起來,走到窗口往外看,他看到樓下停了幾輛警車,他急忙說:“咱們快走,警察來了。”
關老板去敞門,恰好警察來到門口,關老板束手就擒,男青年急忙跑進裏邊房間,他朝門口的警察打了一槍,這位警察受傷倒地。
兩位警察上前一齊朝房間裏開槍,受傷的警察被救走,抬走。
房間裏沒有絲毫的動靜,一位警察大喊:“你不要頑抗,老老實實出來,你沒有出路了。”
房間裏仍然沒有動靜。
一位便衣警察一腳把門踹開,進了房間,看見這位男青年已經中彈死了。
紀六得知良育強殉職消息,他同蔡青一起來到監獄招待所。蔡青看見玉潔回來了。她已經哭幹了眼淚,不再哭了。蔡青勸玉潔要想開些不要太悲傷了,然後他同紀六去見監獄長,這是監獄長安排的,說是要麵對紀六,監獄長要表揚紀六。因為紀六不是警察,而是做了件警察應當做的事情。
5、警察的事跡
玉潔現在在床上靜靜的坐著,牆上掛著良育強的遺像。傳來敲門聲,玉潔走到房間門口去敞門。
孫楓和賀明啟進來。孫楓手裏拿著良育強的遺物:幾套警察服裝,還有幾本書,一把京胡。孫楓把這些東西放在桌上。
玉潔說:“請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