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早晨雖說有些涼意,但照在臉上還是暖洋洋的,溫柚寧伸了個懶腰,關掉鬧鍾。
“天氣真是越涼越難起床呀,還好馬上放國慶假了,我要睡上個一星期。”溫柚寧說著打了個哈欠去衛生間了。
“阿言,過來用些早飯。”蘇父招手說道。
“您真是難得回家吃一次早飯,又有什麼事通知我。”蘇澤言把書包甩到肩上,一手插兜說。
“我做父親的和兒子吃一頓飯還需要什麼借口嗎?”蘇父喝了一口牛奶說。
“聽李嬸說你這幾天回來的都比較晚,幹什麼去了,少在外麵瞎混,馬上就要高考了,要早做準備,考上一所好大學,回到公司幫我。”蘇父說著。
“我不需要讓你規劃我的人生,我有自己的路。”蘇澤言說完便出門了。
“蘇總,您還要讓少爺誤會下去嗎?夫人的臨終前您沒有及時趕到,不跟少爺解釋一下嗎?”助理說道。
“他哪裏給我機會說明白啊,之後再找機會吧。”蘇父無奈的搖搖頭說。
溫柚寧很快便收拾好了。上衣穿了一件白色高領內搭,外麵穿了一件粉色短款小香風外套,下麵穿了一條白色寬鬆拖地長褲,搭配了一雙白色厚底皮鞋,慵懶的卷發乖巧的落在腰間,拿了一個白色手提包便下樓了。
樓下,溫父溫母已經在餐桌前用早餐了。
“爸爸媽媽早上好。”溫柚寧打了招呼便坐下也用起早餐。
“難得我們三個能一起用早餐,太幸福了,爸爸今天怎麼有時間陪我們用早餐。”溫柚寧咬了一口吐司說。
“我今天晚上值班,昨天連做了好幾台手術,今天晚去會。”溫父說。
“寧寧,你和謝伯伯家的孩子相處的怎麼樣了,聽說你們已經見過麵了,感覺怎麼樣。”溫母問道。
“媽媽,才幾天啊,都是在電話聊,哪有什麼感覺?”溫柚寧低下頭說。
“他不是這幾天回來嗎,回來後好好接觸接觸,你不正好也有七天假期嗎?”溫母說。
“知道了,媽媽,您趕快吃飯去學校吧。”溫柚寧夾了一個煎雞蛋給溫母說。
溫父溫母寵溺的笑了笑。
溫柚寧和溫父一起出的門。
“對了,爸爸,李可他父親怎麼樣了,我也沒有時間去。”溫柚寧問道。
“恢複的還可以,隻是聽說要他女兒輟學打工。”溫父說著。
“寧寧,這是別人的家事,你總摻和不好,雖然她是你的學生,你也幫他們很多了。”溫父看到思考的溫柚寧說。
“我知道了,爸爸。”溫柚寧說。
“總之,你小心行事,聽說她弟弟是個混混,要遇到什麼危險,跟爸爸說,爸爸會保護你的。”溫父拍了拍溫柚寧的後背說。
“謝謝爸爸,我會小心的。”溫柚寧說。
說完兩人便各自開車出發了。
“瑤瑤,你能把溫柚寧約出來嗎。”李龍和陳瑤在一間狹小的出租屋醒來。
“你約她幹什麼?”陳瑤穿著衣服說。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就把她約在我們經常去的酒吧就可以了。”李龍說著打了一下陳瑤的屁股說。
溫柚寧來到辦公室,便看起了她將要上課的教案。
溫柚寧的電話響起來。
“寧寧,你上班了嗎?”謝承允問道。
“剛到學校,你.....”兩人不謀而合異口同聲道。
“寧寧你先說。”謝承允說。
“你什麼時候回來,聽媽媽說你會回來休假。”溫柚寧說。
“是的,學校給我們三天假期,時間倉促,假期回來後要全程封閉訓練,年後考核結束就開始分單位實習了。”謝承允說。
“那挺辛苦的,以後訓練結束覺得很累就不用給我打電話了,發信息也是一樣的。”溫柚寧說。
“那不一樣的,我就想聽你的聲音,每次給你通完電話我都能想到小時候跟在我身後叫我哥哥的樣子。”謝承允說。
“我不給你說了,我要備課了。”溫柚寧害羞道。
“寧寧,等我回來。”謝承允溫柔的說了一句。
溫柚寧掛斷電話,心裏猶如一頭小鹿亂撞。
“柚寧,很甜蜜嘛,和男朋友。”陳瑤突然在身後說著。
“陳瑤,你怎麼還聽我打電話。”溫柚寧有些生氣道。
“有男朋友好事啊,還怕被知道啊。”陳瑤說完坐到自己位置去了。
溫柚寧沒有說話,拿著教案課本去教室了。
“同學們,還有兩天就要放國慶假期了,國慶是慶祝新中國成立,但我們也不能忘了先輩們來時的路,我們今天就學習一部聞一多詩集《紅燭》。”
溫柚寧打開多媒體,顯示出來四句詩:
一詩一文一煙鬥,一個脊梁一聲吼。一畫一印一全集,一代英豪一紅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