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她幾乎每日都要去賭坊,因為來的人雜而且大多都是聲名顯赫之人,若是有什麼問題舟月解決不了的她就能解決。
她的賭坊名震天下,有些事情發生了她出麵別人都會給些幾分薄麵。
就在她站在老地方往下看的時候,就感受到有人盯著自己。
她轉眼望去,就看見陸庭桉坐在四樓離暗春樓最近的位置喝著茶。
她一驚立馬轉頭進了房間,這個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可不認為陸庭桉來這裏是來照顧她的生意的,雖然她從小長在江南,但是這燕都她也因為賭坊常來。
雖然不認識其他官家女子,也不太了解那些人,但是唯獨這個陸庭桉是個意外。
燕都流傳他的事情多了,比如不舉,再比如喜歡幼女之類的,名聲臭的不能再臭了。
至於哪些是真那些是假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流言不是憑空而來,若是市井有傳言,那八成就是真的。
有權勢的人不都喜歡玩點刺激的?她懂!
不過玩歸玩,隻要不給她找麻煩,與她也沒有任何關係不是?
四樓……
陸庭桉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那抹身影進了房門,這是在躲他嗎?
雖然他覺得來這裏打探消息要比去血衣會刺探情報容易的多,但是塵煙也不是一個輕易開口的人。
而且他覺得拿不出這個女人感興趣的東西或者價位,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從塵煙嘴裏拿走他想要的情報,難度應該不亞於登天。
不過呢,他還是選擇塵煙,畢竟誰也不喜歡和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去談事情,不要最後消息沒拿到,命還丟了。
至少塵煙不會動不動就把死字提在嘴上,也不會抱著佩劍睡覺。
“王爺,塵煙似乎是不想見到我們”蒼玄在一旁說道。
“她自然是不想見到我們,本王那夜碰到了她,我們來的目的傻子都能知道,更何況本王昨夜還試探了她”漫不經心的解釋。
“赤影那邊還沒有消息,我們真的能從塵煙的嘴裏套出我們想要的情報嗎?”蒼玄絕對希望不大。
“要是玄月堂真的做的是見不得人的買賣,你以為他們會把做事情的地方留在明處?你去遞帖,本王還是和塵煙做一筆交易吧!”他看著對麵的樓說道。
“是,屬下馬上去”蒼玄退了下去。
塵煙,一塵不染世間煙火,不過這名字真能一塵不染人間煙火嗎?
她現在染的不就是腐敗的世間煙火?
他勾唇輕笑,生在世間,哪有不染世間煙火之理?
房間……
舟月推門而入,手裏拿著帖子。
“小姐,攝政王遞帖要見小姐”
塵煙抬起頭,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昨日剛從她這裏打聽了消息,今日又來了。
她今日又沒看黃曆!
“請他上來,對了,去這燕都給我找一個最有名的算命先生過來”她吩咐道。
算命先生?他們這做殺手和賭坊的還要算命先生幹嘛?
她記得自己小姐從來不信這些的,這攝政王來了兩趟就逼得她家主子開始信這些了?
“是,屬下馬上就去”舟月退下了。
…………
沒有一會兒,陸庭桉出現在了外麵。
“王爺請”舟月把人送到房間裏,關上了房間的門。
“王爺這幾日看來很清閑呢”她起身相迎。
“本王近日清閑,今日前來還是為昨日冒犯姑娘而來,昨日實屬冒犯,還請姑娘見諒”陸庭桉淡笑說道。
“王爺言重了,區區一個玩笑,塵煙自當不會放在心裏”她也假笑陪說
“如此,那日雖然看見了姑娘,卻也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姑娘所為,就冒意來這裏問姑娘到底是本王的不是”陸庭桉說的似乎真的很有誠意。
她心裏冷笑出聲,不就是再次試探她想要敲打出那日她到底是去那山上幹嘛了嗎?
“不瞞王爺所說,那幾日我因受這賭坊影響,實在是夜不能寐,所以那日才讓下屬帶我去那山上看月亮”
“您也知道,這燕都這麼大,愣是沒山啊,這十裏之外的山是最近的,卻不曾想遇到了那事,我們倒是也慌,所以下屬沒保護好我才從樹上掉了下來,驚擾了王爺實屬是我的不應該,再次塵煙賠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