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真是假如今這事情已過,當時又沒有證人證明人是她殺的,雖然編理由但是這是她想到做萬無一失的理由了。
“姑娘不必如此,那夜隻要姑娘無事便好,本王一男人自是不害怕什麼驚擾,如此打擾姑娘了,本王也去給姑娘照顧照顧生意就當本王為昨夜的冒犯賠不是了”陸庭桉說著站起身。
“多謝王爺照顧生意您慢走”她作揖。
忽然陸庭桉停下腳步轉頭輕笑出聲“姑娘這般才能,以後可要小心,莫要再去那般危險的地方了,也讓下屬好好查查哪裏的山不能去才是”
她一怔也微笑出聲“自然,多謝王爺提醒”
陸庭桉走後,她坐在案前,這個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她就知道每次來都不會是好事,不但不是好事還會讓她感到緊張。
陸庭桉回到四樓,招呼美女和其他國家的商賈賭了起來。
他沒有玩,反而示意讓一旁的蒼玄和對麵的人玩。
他則是看著燈亮的房間若有所思,果然上了一次當的人怎麼可能還上第二次當呢?
忽然,樓頂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兩隻巨大的蜈蚣從這邊的樓爬到了隔著一個根柱子的暗春樓。
來到了那所亭子上,一隻弓起身子似乎在看沉香樓和紅袖樓上的人,忽然看見了他。
蜈蚣瞬間直立起身體,對著他嘶嘶亂叫。
“哞哞休得無禮,進來”一道女聲傳來。
蜈蚣在聽見之後,盯著他看了一眼之後,迅速從旁邊的窗戶爬了進去。
這就是那夜他看見的龐然大物,那夜隻顧著看塵煙背後的印記了,並沒有特別注意這兩個家夥。
如今再看,這兩個龐然大物的身體有一股詭異的光。
身體是綠色的,這不用想都知道,那兩個家夥應該從小被劇毒喂養長大。
這就怪不得為何一個女子能在這燕都站住腳跟了,身旁有這麼兩個大家夥,誰敢來惹事。
先不說它們的喂養成本,就單說價值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寵物這個名字,完全就是殺人武器。
賭坊沒有日夜,但是今日她卻不敢早些回去,她怕身份暴露。
四樓……
陸庭桉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裏的杯子,旁邊的蒼玄已經汗流浹背,再賭就是把他買了都還不起了。
為什麼他的主子還不放話停下?
“主子,我們已經輸得一塌糊塗了,還要賭嗎?”蒼玄擦了把汗。
陸庭桉拿過紙看了一眼,就這麼點錢好像說的他攝政王府還不起一樣。
“給錢我們走”他把紙放在桌子上。
“主子我們帶的錢不夠”蒼玄低下頭,他就不適合這樣的遊戲。
“讓蒼宇送來,我在這兒等著”他看了一眼蒼玄。
“好,屬下這就去”蒼玄立馬就退下來。
沒過一會兒,蒼玄就帶著錢回來了,不過顯然贏了他們的人並不喜歡錢,更喜歡塵煙天台發行的金葉子,這樣才能彰顯他的財力。
金葉子能和國家發行的貨幣隨意的兌換,要是想走出了塵煙天台就找到天台的賬房兌換成貨幣,當然給顧客的貨幣是扣完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