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教育製度上的改革就是一個典型。這種變化使得廣大人民不僅在知識水平上邁進了近代社會,尤其在思想精神上更加凝聚起來,甚至成為天皇手下忠實的棋子。當時,對於天皇“神性”的宣傳,文部省(相當於中國的教育部)是能吹就吹,反正吹牛不用上稅。相比這種虛偽的宣傳,在知識教育上則相對自由些,大學裏學生可以隨便看德國的哲學書、美國的物理書,沒有任何限製。社會上也開設了師範類學校,目的就是培養老師,快速宣傳西方文化,並且還可以招收女學生,打破了以前“男子獨尊”的地位。大夥兒都明白效忠天皇的唯一出路就是跟世界接軌,所以教育在日本搞的是風生水起,以前的老師——中國從明治開始變成了日本的學生,不僅如此,日語還成為了漢字文化圈裏的強勢語言,直到現在中國很多流行網絡用語的最初來源也都是日語。而大清朝在清末進行新政改革時喊的教育口號跟日本差不多,但最終都是挑“皇位永固”這類的宣傳,知識與世界接不接軌,沒人管,真是歪嘴的和尚念壞了經。
所以說日本政府在西化改革上還是有所選擇的,他們並沒有簡單地用“拿來主義”改革本土的一切,而是把“外來的東西當飯吃”,通過積極消化強壯了自身。而中國僅僅是把“外來的東西當衣穿”,隻抵禦了一時嚴寒,卻無從改變根本體質。
還有值得一提的一個變化就是宗教。德川幕府對於基督教那是很不給麵子的,殺的殺,趕的趕,不留一絲餘地。1873年明治政府本著向世界開放的原則廢除了反基督教的法令,天主教和東正教又興高采烈地來了,可老百姓並沒有買他們的賬,教徒增長是少之又少。1868年,明治政府還發布過神佛分離令,終結了佛寺的半官方地位,佛教相對也受到打壓。比起這些外來宗教,幕府提倡的神道教倒是有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所謂神道說白了就是讓天皇成為人們精神信仰的主宰,將國家政府置於神道之下,從某種角度上看這更像是一種政教合一,其背後的真實意圖就是天皇既想成為“耶穌”,又想成為“愷撒”,後來日本軍國主義的泛濫也跟神道的宣傳逃不開幹係。
可以說,“變”,是日本迅速強大的一個表現,它吸收了很多西方文化的精髓,也改掉了不少自身傳統的缺點,成為亞洲崛起的榜樣。但遺憾的是,有些日本人從此也變沒了良心,把日本淪為一部侵略機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