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
這是白止走進來的第一想法。
全認識。
這是第二想法。
一眼掃過去,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見過的人基本上都在了,甚至那個幾乎已經要被他遺忘、曾邀請過他去做客的斯特爾·阿隆索少爺,都出現在了房間的一角,正微微皺著眉頭忍耐著房間裏的擁擠感。
除此之外,何牧、森特、萊茵薩斯和吉爾伯特四人組也安靜地坐著;葉歆正靠著椅背玩著手裏的小球;宇文庶一手托腮正在冥想;不知多久沒見過了的尤金居然也在場。
更讓他意外的是,場中居然還有幾個他想都沒想過會來的人。
“渃澄、渃汐?”白止輕聲喊了一句,頓時,全場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部分人隨意瞥了一眼也就沒再注意,又無所事事地發呆去了,另一部分則友善地朝他們打了招呼。
嗯,自然還有特例。
“喂喂喂,維克多,先放我下來!”一個大嗓門吼道。
“維克多不是提醒過你別自投羅網了嗎?你自己跑過來受罪,活該。”白止毫無同情心地看著大嗓門的龍王說著風涼話。
可憐的蘭斯洛特被一根繩子捆著倒吊在角落裏,正像鍾擺一樣晃晃悠悠。
“我沒找他啊,是他自己來找的我。我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兒就過來了……”蘭斯洛特一臉的無辜。
白止愣了愣,有些尷尬地瞥了一眼維克多。維克多二話不說,直接一劍飛了過去,把吊著蘭斯洛特的繩子割斷。“嗵!”一聲,龍王的腦袋結結實實地砸地,身子歪歪地倒到了牆上。
“天煞的希爾維斯特!你輕一點會死啊!”蘭斯洛特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怒視。
“不滿意,我可以讓你再掛上去。”維克多一句話讓蘭斯洛特迅速閉嘴。
一室安靜。除了以渃澄為代表的零星幾人,其餘人都看著這個為他們所熟知的第一天才。維克多被菲利普斯廢了,這件事鬧得婦孺皆知,而此刻,維克多所展現出的實力,卻讓所有人汗顏。
龍王強,所以他才是這個房間裏唯一一個被捆起來的。可是足以讓龍王動彈不得的繩索,在維克多眼中卻和普通的繩子沒有任何區別,輕輕鬆鬆地斷了。
一眾驚愕。第一天才的風采不但沒有消減,反而更盛了。
幾十隻眼睛盯著維克多,而白止自然而然地被暫時性無視了。他似乎也挺樂見這種場景,淡淡一笑,走到渃澄身邊的座位坐了下來,一副也是等人的樣子。
維克多習慣性地無視這種目光,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蘭斯洛特自然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吵耳朵了。
“主人,不知道主教大人讓我們過來有什麼事?”渃澄輕聲傳音。
“說這裏有些我認識的人,要我見見。”白止如實回答,順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不是不能出空間之鏡的嗎?怎麼你也在這裏?”
“空間之鏡是您的力量化生。您已然將力量整合,空間之鏡,便自然不複存在了。”渃澄說著,情緒顯然有些低落,“我存在的意義,也不複存在了。”
“哪會!”白止暗自拍拍渃澄的肩膀,“三代神背叛了我,幫我討回這筆債。”
“神戰,渃澄怕是幫不了什麼忙。”渃澄歎氣,“聖級的力量,在神級麵前太渺小了。”
“嗯,我倒忘了你從未見過他們。放心,普通人敬仰他們為神祇,但他們也不過是聖級罷了。隻有神才能創造生命。真正達到過神級的,從來都隻有三個人。”
“您、審判大人,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