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突然倒地,三人都傻了眼,持槍男驚魂未定,愣了幾秒才長長舒了口氣,癱軟在地。
一分鍾前,吳路兩人趕到了巨響的聲源處附近,看到小山丘般高的怪獸,路抑揚整個人都驚住了。雖然在遠處就眺望到了它脊背上的骨刺,想象過它大致的樣子,但臨近了,還是被深深震撼。
它就像一座移動城堡橫衝直撞,挺拔的樹木絲毫不能阻礙它的前進,如果不能攻破它的“城牆”,就隻能等待死亡。
吳宇凡用肘頂了頂路抑揚的胳膊,讓他別愣神。路抑揚順著吳宇凡的手肘發現吳宇凡胸前有東西發出了柔和的光,細看是一個石頭掛飾。有無數細小的微光顆粒從其中散發出來並在吳宇凡的右手邊會彙集,宛若銀練,又像是星星聚在一起形成的閃耀星河。
顆粒聚集的速度不斷加快,“星河”驟縮,凝結出了一把一米多長,兩指寬的直刃刀的輪廓。微光漸漸暗淡下去,一把刃如秋霜的古樸長刀悄然誕生。
與此同時,吳宇凡認真端詳著凶獸。路抑揚又感受到了吳叔剛和自己見麵時給自己的感覺,嚴肅冷峻。
持槍男死亡在即,吳宇凡迅速握住刀柄,眨眼間就到了凶獸腳下。而路抑揚隻感覺有陣風呼嘯而過,正詫異吳叔怎麼不見了的時候,吳宇凡已經砍斷了凶獸的腿,出現在年長的男人身後。
“傷得嚴重嗎?”吳宇凡問。年長的男人這才緩過神,反應過來發現背後多了個人。
“輕傷,隻是血流得多了點。你是協會分派的專員?等等……你是吳宇凡?怎麼會?”年長的男人驚訝得不敢相信。
“我本來是打算去旅遊度假的,但有事耽擱住了。手機上就沒及時斷開與協會網絡的連接,定位係統顯示我在這附近,就被協會叫來幫忙了。”
“院裏大部分的人都去外出實驗了,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事出緊急,人手又不夠,我才向協會總部求助,實在沒想到居然會麻煩到你。”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小事而已,你還是包紮下傷口吧。”吳宇凡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恢複了一貫的輕鬆神情,釋然地詢問起事情的緣由。
年長的男人原來是科研院的副院長,而這怪獸原本一直被關在科研院地下實驗所的鐵籠裏,是科研院近期的研究對象之一。它性情溫順,雖然體型巨大,但在此之前從沒有傷過人,一般來說它是不會突然暴走的,也更沒有力量撞破用鋼筋專門打造的牢籠。它逃出來後,副院長,也就是那個年長的男人擔心怪獸會闖進民區,就帶了兩個有戰鬥經驗的助手先去阻攔,沒想到怪獸的力量倍增,完全不受控製。幾次接觸後,副院長受了傷,但還是運用獵隱的能力暫時形成僵持的局麵,這才有了剛開始的一幕。
零散的幾人都向怪獸聚集,科研院的三人覺得事情不尋常,檢查起了怪物的身體。此時的怪獸垂頭閉眼,尖銳的骨刺回縮了大半,鱗甲也不如它狂暴時那樣寒光攝人,路抑揚也安心靠近。
“吳叔,它肚子下插著個東西。”路抑揚指著怪獸的腹部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