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憶(1 / 3)

在孟蠡求親成功的那天晚上,兩位長輩敲定了婚期,定在這年的立秋時節,那時的天還熱,然而晚上已開始變涼。想那時正是天藍月圓的時光,男歡女愛,曲盡流觴,何等快活!柳香和阮香同時聽母親說的,兩人心裏那個甜蜜滿足。阮香對柳香說:“你去告訴孟蠡吧,省得他又要把你帶走。”,柳香臉紅起來,撕她的嘴,但到底按捺不住激動,阮香又是怕羞的人,於是在深夜告訴了孟蠡這個消息。孟蠡隻嫌時間太長。柳香又告訴他婚禮的安排:武林中人,不講究太多,阮家又隻有一個姨姐妹,遠在揚州,就不請了,隻把鄰裏鄉親和阮員外的朋友請一下,兩個人同一天出嫁,洞房都設在孟蠡的房裏。孟蠡的心顫動著:那一刻,那一刻,你為什麼不早點來到。第二天早上到花園練功時想起了白衣女子,有些傷感。還好,一切又來到了現實的生活中。

又一個早上,三人來到後花園,阮香想起來了,今日已是第十一天了,可以學劍法了,便問:“孟蠡,今天教我劍法?”,“嗯,想起來了,好,我先來跟你們講講劍法的要義”,三個人坐下成三角形,孟蠡說道:“武功之義,在強於別人,不外乎三者,一是自身,二是兵器,三是戰略戰術。三者皆須長期修練。然天賦高者可偷天之功,早臻化境。何者?自身才是武功之第一要義也。自身者,其質甚多,曰內力曰持久曰靈活曰速度曰眼力,不一而足,蓋人生於宇宙之中,隻有智慧高於萬物,其身體皆下,前時給你們打通經脈,讓你們修習內功,是越人體極限之不二法門,由此方可修習上乘武功。可笑世人,外練筋骨皮,內練精氣神,終不能越身體之極限。是為武功之下者。”,柳香不耐煩道:“說劍法,怎說這個?真囉嗦!”,阮香說道:“姐,高屋建瓴,方能勢如破竹,安心聽吧!”,孟蠡一笑,繼續說道:“三者,相互影響。如兵器,外在之物,人體之延伸,不能為我駕馭,必礙自身,縱人劍合一,然其質還在,練劍者不能用刀,諸兵器皆通者止囿於兵器,終不見自身。故武功之中者,人劍合一。上乘者視兵器如鴻毛,隨心所欲,無掛無礙。其至高者,幾無所不能,隻有量的不同,沒有質的區別。”又停一停,“武功者,需循序漸進,亦需拔苗助長。不能一概而論。循序漸進,耗時且迷於路途。拔苗助長者,窺一斑而難見全豹。本無需練劍,然不練劍不能知自然之理。因之,練與不練,在於心爾,要在練為不練。非內功深厚不能練劍,所以要你們先練內功一段時間。你二人天資聰穎,豁達開朗,正是練武上上選。”,柳香臉紅起來,問道:“我能達到哪種層次?”,“上乘之選,我之六七成,因為心浮氣燥些。阮香可達我之九成。”,柳香心滿意足,笑道:“七成也不少了。”,孟蠡哈哈大笑,“才說你呢!你以為七成就很高了嗎?要知道每一成差上十倍。”,柳香的臉紅得跟屁股一樣。阮香問道:“那了凡師太,可達你之幾成?”“不知道,沒見過,想來,海內聞名,天下第一,達到我的九成也說不定。”,阮香心裏又是高興,又是欽佩,嘴上卻說道:“吹吧你!”,心口不一,臉紅了。美女的嬌態和著體香和通身的豔光如霧氣般籠罩過來,孟蠡心裏顫動,熱了起來,但沒有了腦際的轟鳴聲,隻想著擁抱,愛撫。但又怕阮香過於害羞,承受不住,便隻笑了一下,淡定自若。阮香本隻是為言不由衷臉紅,看見孟蠡臉紅流汗,以為舊病複發,心裏歎息,等會兒再看,孟蠡神清氣爽,不由得訝異。心裏歡喜,那臉又漸漸紅了。孟蠡咳嗽一聲,阮香一驚,止住了羞紅。四目相望,心內歡喜,愛意相通了。正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柳香見二人情意款款,說道:“你二人練吧,我要去洗衣做飯了。”,孟蠡忙拉住。說道:“別去了,下午再洗吧。我先教香兒劍法,等會兒她練著,我們到那邊看花去!”,柳香心裏暖洋洋的,紅了臉答應了。孟蠡這才指點起阮香的劍法。教過了,讓阮香自己練著,孟蠡和柳香手拉著手向遠處走去。

二人來到花枝繁盛處,上麵紫紅色的玫瑰千朵萬朵如眼睛般笑開著。樹蔭下,孟蠡把柳香摟在懷裏,坐下,看著她的眼睛道:“柳兒,我想你,好長時間沒親你了。”,“嗯,……你有阮香還想我啊?”略嘟著嘴,眼看著別處。“呆老婆,你和她是不一樣的,各有各的好,不然我娶兩個幹嘛?要都一樣還有什麼趣味!就是身上的衣服有紅有黃也才好看嘛!我喜歡你的……騷!”,說著,孟蠡揉搓起來,嘴伸下去。柳香臉一呆,不由得拉下臉來,推開孟蠡的手,想了一下,哭了。孟蠡看著她,憐惜地說:“是我不好,說的太難堪了!”,柳香哭得更凶了,眼淚直下。孟蠡奇怪地問:“怎麼啦?我都說對不起了,你還哭!”,柳香嚶嚶嗚嗚地哭道:“不怪你,我想我自己是有點騷,下流,這些天老想著和你在一起做那些事!哪有阮香清白高潔!”臉擠在孟蠡懷裏哭得更厲害了。孟蠡笑起來。“你還笑我!”柳香放聲大哭。孟蠡猛捏了一把,疼得柳香噎住了哭聲,罵道:“你幹什麼,畜牲,你笑我,還折磨我!”,又要哭,孟蠡大喊一聲:“停!”,柳香楞住。孟蠡溫柔地親了一下她的嘴,說道:“你聽我說:你現在這樣是有原因的,怎麼能說是騷呢?這是熱情奔放!”柳香尷尬地笑。“我想有幾個原因,一是你孤苦零丁,更想人愛撫你。二是你青春美貌,人又活潑,對男人好奇,自然想。三是你太愛我了,老想著我。四是阮香比你漂亮一點,你委屈,想在我這裏證實一下能不能得到我的愛。五是怕失去我。這第六嘛…”,柳香心裏舒暢了,抿嘴抹著淚問道:“還有什麼?說啊!”“隻怪我太惹女人愛!”,柳香笑罵道:“不要臉,自誇自!……還有一條你不知道!”“什麼?”“就是你老是撩人家,你是個色狼!偷心的賊!”,柳香狠命地在孟蠡的腮上撕著。孟蠡直喊疼。停了手,孟蠡抱著她說道:“什麼是騷啊!你又不去想外麵的男人,這有什麼?夫妻之間又有什麼不能做的,我也天天想呢,我又沒去勾引人家的老婆!我跟我老婆想怎麼就怎麼,隻要我們倆願意,關其他人什麼事!你在我麵前騷,我才知道你全心全意愛著我,為了我連羞恥都忘了。這多讓人心動!”,柳香臉紅起來,辯道:“女人這樣,總是不好的!”“別想著這些陳詞濫調!什麼道德,什麼禮義廉恥,狗屁!把人自然的天性都扼殺了!多少美好的東西,本存在天地之間,就是人,把它毀滅了。柳香,你在我麵前,要怎麼就怎麼,想怎麼就怎麼,別想其他的,我就是要你快樂,要你無拘無束,無怨無悔!”,柳香舒了口氣,心中的哽咽隨之而去,抱著孟蠡要他親。

……………

激情還沒散去,柳香先慌起來,這是在花園裏!抬起頭,啊!差點昏過去,孟蠡也抬頭,………阮香!

柳香委屈,羞慚,痛苦!阮香轉身,氣喘,佇立!孟蠡呆若木雞,後悔湧上來……兩個人傻著,另一個人疾馳而去……

十一

時間在此靜止!聲音在此消失!隻有風吹得人心中哭泣!

十二

還沒有哭,動作總是慢於感覺!感覺總是慢於心靈!

十三

兩個人從無知和麻木中醒來,心中悔恨,正要抱頭痛哭,風一樣來了人,站在他們麵前……又是阮香!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全都驚慌失措,阮香那邊笑起來了,如銀鈴般,“我的好姐姐,好姐夫,好夫君,笑死人了,這麼膽小。”

兩人無語,呆呆地看著她。阮香上前,輸入一道真氣給他們,讓他們的思維活躍起來。然後從地上捧起兩套衣服,說道:“快換了吧”

兩個人等她走開,阮香卻隻是站著,孟蠡明白了,便站起身脫了衣服,換好,然後替柳香脫了,也換好。阮香忽然轉過身來,臉紅紅的,眼睛閉著,說道:“姐,你站在邊上,我想要孟蠡”,說完衝過來抱住了孟蠡。

柳香還沒反應過來,那兩個人就抱著,親著,急不可待著坐到了地上,柳香終於明白了,站起身四麵巡望。

孟蠡第一次親到阮香的小嘴,那種感覺讓他已不想再去碰她別的地方,反正來日方長,先品品她的櫻唇,這一日就夠了。柳香,你別吃醋,她的唇讓我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