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房裏的徐枉,正回想著幾日前所發生的事情。饑餓感又要使得他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昏迷了幾個小時,又待在這裏這麼久了,按時間來算現在應該是該吃午餐了吧。
房間裏沒有個鍾,他的手機又被沒收了,他無法了解到確切的時間。
這時房間的門開了,進來了一個警察,長得高高瘦瘦的,濃眉大眼。徐枉認得,他就是先前,與方為民一起的那幾個警察中的其中一個。
警察對徐枉道:
“徐枉是吧,你跟我走。”說完就轉身就要出去了。
徐枉皺著眉,疑惑的問道:
“去哪啊?”
警察回頭,一臉的不耐煩的說道:
“讓你走就走,哪那麼多廢話啊!”
徐枉被嗆得心中不悅,不示弱的道:
“你凶什麼凶啊!我就不走怎樣?”
徐枉平時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仗著身上的一層皮就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的人,這種人的囂張都是別人的忍讓給助長的。
“嘿!你…”說著警察挽起衣袖就要衝徐枉麵前來。
這時從門外閃進來一個年紀大一點的警察,一把拉住了高瘦警察的胳膊,低聲道:
“大事要緊!。”
高瘦警察聽了後,忿忿的甩了甩手,眼裏冒著火般盯著徐枉。
老警察打圓場道:“那什麼,小吳,你先下去把車開過來吧。。”
吳警察走後,老警察笑了笑,走到徐枉的床邊道:
“同學莫要怪啊,他就那脾氣,方隊長剛才打電話來,讓我們開車送你回學校,醫生說了,你的身體也沒什麼大礙,畢竟耽誤了學習也不好。”
吃硬不吃軟的徐枉聽到對方這樣說,也很配合的下了床。
二人出了醫院,見門口停了輛白色麵的,吳警察正坐在麵的駕駛位上抽著煙。上了車,吳警察載著他們駛離了醫院。
兩個警察坐在前排,一邊抽著煙,一邊聊著天,完全把坐在後排的徐枉當做透明。
徐枉看著窗外的景象,覺得有點奇怪,這條路他明明記得是通往西郊的,而他的學校是在城市的東邊。
他忙問道:“警察叔叔,這好像不是去我們學校的路吧?”
正在聊天的兩人聽到他的詢問,止了聲,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著信息。
“怎麼?你還怕我們把你賣了不成!”吳警察剛才被徐枉的話激出了火,有這機會不忘挖苦他一回。
老警察忙阻止他再次說話,轉過頭來一臉祥和的對徐枉說道:
“奧…西郊的村子裏的一戶人家報警說,見到了一名我們近期正在追捕的逃犯,我們呢得去那了解點情況,到時候,這位吳叔叔會開車把你送回學校。”
“這樣啊……”徐枉也不再多問,其實他是不想跟那姓吳的警察搭話。
車子行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沿途的環境也越漸偏僻,徐枉心裏也越加覺得不耐煩,身體在座位上時不時的挪動著。
老警察透過後視鏡也覺察到了徐枉麵容的變化。故意對吳警察道:“還有幾分鍾就到了,開快點吧,”
在老警察說完這句話差不多二十分鍾後,車子終於停在了馬路邊。周圍是一片地勢平坦的草地,車前的一條小路通向了一排頹埤的磚瓦房。兩個警察下了車。老警察回身對車裏的徐枉道:
“你先在車裏待幾分鍾,等下這位吳叔叔會送你回學校。”
“嗯…”徐枉沒好氣的回道。剛才他已經領教了老警察口中的幾分鍾的漫長
“等會見了那些人,你可得客氣點,方隊說了那些人來頭可不小。”正朝著磚瓦房走的老警察不放心的對他那脾氣火爆的同事說道。
“咳!我知道,那些人什麼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