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早在上一次交鋒過後,鍾浩就猜出方恪的爆發是天賦能力,也能感覺到這次交鋒自己的武將技不敵是因為在使用的瞬間就被大幅削弱。
可鍾浩想不明白方恪到底是如何同時做到這些的,這已經不能再用什麼天賦能力來解釋。
方恪自然不會回答,鍾浩也沒想過得到他的回答,戰場相爭還考慮這些那隻能叫找死!
隻在說話間,鍾浩此時已經撥馬退避,雖然不知道方恪是如何辦到,但他不認為方恪這等狀態能一直持續下去。
暫時避讓,待其力竭再行反攻擊,這是鍾浩現在的打算。
“哪裏走!”
可惜,鍾浩的反應再是迅捷,也比不得方恪早有預備,一擊得勝,當即持槍橫掃,饒是鍾浩避讓得快,胸前依舊是被重重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寒氣附槍上,劃過肉身的時候沒有滴血紛飛,但凍白泛藍的傷口卻代表更為嚴重的創傷,更隱隱有削弱其能力的可能。
寒氣四散,鍾浩感覺此時自己四肢百骸都為之一僵,尤其是見到方恪得勢不饒人再是挺槍連刺,每一擊都直指自身要害,即便自己持槍直迎,寒氣依舊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順著長槍衝入體內,更令他清楚的明白:他敗給了一個還在參加考核的學員。
“殺!”
鍾浩此時已經知道自己敗局已定,方恪卻沒有發現勝券在握,但戰場之上又不是純粹的武力比拚,更是心意的碰撞。
此時鍾浩內心意誌一弱,當即就被正與其交鋒的方恪所察覺,隨即根本不管原因為何,手中銀槍直刺而落。
“啊……”
鍾浩本身武力也不弱,但奈何此時心氣不定,被方恪所趁,不過憑借自身本事,在家危機臨身之前他還是反應了過來。
可饒是如此,鍾浩依舊是被一槍刺穿肩頭,慘叫一聲隨即撥馬速退。
見此,方恪自然想要乘勝追擊,可奈何剛剛的爆發令他頗為虛弱,對方又有親衛拚死斷後,最後隻能任由其離去。
不過雖然無法成功追擊,但方恪此時也沒有絲毫客氣,銀槍一動隨即將對方帥旗刺落,而後放聲大喝道!
“賊首鍾浩已死,姑念爾等受人迷惑,若及時棄械投降,尚可饒恕爾等從賊之罪!若有執迷不悟者,殺!”
要知道,即便是白日間,諸多士兵也去聽從旗號指揮,更何況此時是在晚間,夜色朦朧,旗幟一倒,自然就下意識的認為鍾浩已然身死!
隨即,一方士氣大盛,另一方直接陷入了混亂,一時間整個營地各種咆哮聲、叫罵聲不絕於耳。
“賊首已死!棄械投降者不殺!”
“鍾將軍死了!大家快跑!”
“投降!我投降!”
“來人!跟我殺出去!擋我者死!”
……
本來還在整軍準備前來支援的諸多將士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個全都驚慌失措起來,直接就此導致整個營地陷入營嘯當中。
這個時候,誰還管那麼許多,有報私仇的,有做逃兵的,也有趁火打劫的,不過最多的還是直接衝著方恪投降的。
這一幕幕同樣被已經退走的鍾浩所親見,麵對這一幕,他差點一口淤血直接噴出來。
全完了。
這個時候,即便鍾浩站出來也無法立即製止動亂,反而可能因為受傷而被某些人當做‘投名狀’。
“方恪……”
這一刻鍾浩真的感覺到什麼叫做懊悔,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他絕對會在一開始方恪還沒那麼強大的時候將其解決。
不要去顧忌兵力的損失,也不要去管朱雀真君或者徐誌他們的死活,隻要當時心狠一點,哪裏會有現在這樣的結果!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有也不是鍾浩所能知曉,更別說接觸、獲取),此時再如何懊悔也隻能無濟於事。
此時的鍾浩隻能咬碎牙齒往肚裏咽,同時在心裏默默發誓。
“這一次我敗了,不過沒關係,玉州之內有足夠的士兵,待我返回之後立即重啟大軍,到時候不會再讓你有半點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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