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崖石壁上,潦草的塗滿了一排排的石刻字跡,龍飛鳳舞,氣派十足。有的是一些感歎,有的卻是一些感悟,不過從筆畫勁風上來看,基本都是一人所為。
林嘯剛剛在這裏待過,對這些東西早已經見怪不怪,很是平常。他也曾看過,不過,也不知是自身修為不夠,還是悟性太差,怎麼看,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幹脆也不再理會。
老酒鬼依舊如此,喝醉了,就閉著眼睛,端坐在石凳上,呼呼大睡。林嘯百般無聊的坐在石凳上,往雲海翻騰處張望。倒不是說林嘯的酒量有多好,他雖然被老酒鬼帶出了個好酒的習慣,但畢竟時日尚淺,還沒到嗜酒成性的地步。
雲海看也看了,沒什麼變化,本就半大不大的孩子,天性多動,此時的林嘯,坐在石凳上,屁股就是尖的,壓根就坐不住了。
伸了個懶腰,林嘯晃悠著將放在膝間的酒壺放在了石登下,緩緩站了起立,左右張望了一下,見老酒鬼依舊在神遊天外,嘴角咧開一笑,隨手在地上撿起一塊石塊。
揚手瞄準了老酒鬼,輕“嘿“一聲,便丟了過去。
石塊兒運行出標準的拋物線,十分精確地砸在了老酒鬼的臉上。
老酒鬼鼻子感到異樣,皺了皺,環在胸前抱著酒壺的雙手鬆開,一隻手在臉上摸了摸,接著又低下了頭,依舊呼呼大睡。
就知道會這樣,這老頭子還真能睡。
林嘯惺惺的攤開了手,裝作若無其事的在這狹窄的峭壁上晃悠。
思過崖就是這麼一條長長而狹窄的峭壁,皆為岩石,雜草都沒有幾根,也難怪林嘯在這裏待不住。
林嘯也確實想從這裏跑出去,無奈,這入口就在老酒鬼那兒,這裏本就狹窄,老酒鬼一屁股一坐,實在沒有第二人路過的空間,再說了,這老酒鬼就是看守在這裏監督的人,怎麼可能放林嘯過去。
而這峭壁的另一頭,嗯,死路。
無聊的林嘯就隻能在這鬼地方晃悠,實在無聊了,便隻能盯著那些已經惡心到吐的石刻字跡。每天唯一的樂趣便是陪老酒鬼喝酒,或者等到下午北家恩給自己送飯來。
“唉。”
林嘯歎了口氣,重新坐在了石凳上,在依舊呼呼大睡的老酒鬼身上盯了會兒,便把目光放在了那些石刻字跡上。
這天下修真門派,並沒有明確的修為等級劃分,因為大家都明白,這玩意兒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況人了?逼急了,普通人都能殺了修真人士。畢竟,不是神仙精怪,皆是肉體凡胎。
但就算如此,有兩個標誌,大陸上的各位人士都極為注重。第一便是元嬰的出現!第二便是那乘奔禦風——大乘者!
元嬰者,元神不滅則可輪回重生,得前世之功,也是修為步入一流者的第一步;大乘者,幾乎壽與天齊,肉身已經不再限製其根源,是羽化登仙的第一步。
到而今,元嬰者不在其少數,但也並非隨處可見;大乘者更是少之又少,但數千年來,卻無一人能羽化登仙。
醉仙門雖然小門小派,比不得正魔六大派,但卻也有其獨特之處,這也就是為何能在這江湖立足的原因。
比如說醉仙門獨有的以劍入道的法門。醉仙門雖然名曰醉仙,卻隻是開山祖師一時興起而名。
醉仙門獨創的心法《醉忘心法》,以劍入道,以人養劍,人劍合一,雖然獨辟蹊徑,但仍舊處在探索階段,並未完善,許多地方仍舊殘缺不全,導致如今的醉仙門弟子稀少,有天分者更是少之可憐,而又由於其門中長輩無一人達到大乘,自己尚在探索,教出來的弟子更是模淩兩可,再有天分,也變得庸碌無為。
這百多年來,醉仙門雖致力於開闊創新,無奈徒有其口號,有其行動者幾乎沒有。
林嘯這是來到醉仙門的第五年,最基本的東西,北辰子都已經傳授給了林嘯,北辰子雖然性情暴躁,容易發怒,一身修為也僅僅在剛剛踏過元嬰,但卻心思細膩,早已經發現了門中的弊端。在收了兩個弟子後,索性幹脆的教了他們基本功法後,便不再管束兩人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