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光影從落地窗透了進來,為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暖暖的金色調。
觀月睡的暖暖的,因夢靨困擾而皺起的眉頭也舒緩下來,睜開眼睛便看見天花板上懸掛著的水晶吊頂。
落地窗旁邊,一個修長的人影正背對著夕光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報紙。
觀月側臉看過來,翻了個白眼:“嗯哼~,你怎麼會在這兒?”
夏把報紙折吧折吧放到一邊,過來用手背探他額頭上的溫度:“嗯……三十六度九,體溫已經恢複正常了,這次發作有沒有什麼後遺症?那裏不舒服?”
觀月縮在被子裏,不想動彈,撇了下眼,懶洋洋的道:“小爺好得很。”
夏不讚同的皺皺眉頭:“觀!”
觀月從被子裏爬出來找吃的。
夏無奈扶額。
客廳的電視正在播放著關於美網的最新消息,不出意外,選手中毒入院的事件以最快的速度被壓了下去。
同時,入院的兩名種子選手已經無大礙,而且一早便出了院,賽程恢複正常。
夏拿著通話狀態的手機下樓,遞給覓食的觀月。
觀月瞄到屏幕上一串熟悉的眉心抽了抽,接過手機去陽台接電話,路過夏的時候一腳踢向他小腿,然後一溜兒小跑進了陽台關掉門。
“哇啊啊~~~”夏疼的一抽,抱著腿蹦起來,吸著氣臉灰灰,仰臉望天——拜托~,又不是他通風報信的,真是,招誰惹誰了啊~~~
日本東京。
雖然寬大但亂糟糟的別墅房間裏,二長老眼睛赤紅,眼圈黑的快成熊貓了,頭發亂糟糟,整個人顯得相當狂暴,伸手揪著對麵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表情猙獰恐怖,“幫我!”
那年輕人狠狠地拍開他的手,整理衣服,笑:“被幾部財團剝奪了所有權利的你不過是個廢物,不如你來好好告訴我,我有什麼理由,需要花費時間精力和金錢幫一個廢物。”
“你!”二長老瞪大眼睛,旋即冷笑:“別忘了,整件事你也參與了,現在想脫身,不嫌遲了嗎!”
“嗬,”年輕人笑,看著他,目含挑釁:“我做了什麼麽?”
“分明最開始就是你策劃提議……”二長老一頓,臉色猛地鐵青,“你!”
“想到了?還沒蠢到底啊~~~”那年輕人輕笑,對著門外道:“看來我可以離開了,你認為呢,跡部家主?”
門打開,一個和跡部景吾容貌三四分相似的男子走進來,表情冷肅:“……請便!”
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勾勾唇,露出一個冷而陰翳的笑,轉身離開,隨著關上的門,留下一句讓二長老怔愣當場的話……
“嗬~,合作愉快,跡部家主。”
出門上車後,年輕人打開手機發了條短信:老大,事成。
山形。
卡洛斯挑挑眉,刪掉短信後,關掉手機,勾唇笑了笑,手機在指尖利落的轉了圈,眼睛摘下來扔到一邊,起身出門。
外麵回廊下有溪水潺潺,櫻花飄舞,山壁上懸掛著山亭無數,遠處山巔有山寺宮殿和皚皚白雪,渾然一體,堪稱精妙絕倫巧奪天工。
卡洛斯走過一處弓形木橋,進了一個幽靜的院子。
院子盡頭有一個小型的山瀑,下麵一個不算深的水潭和小溪流,勝在清澈,泉邊岩石上坐著一個垂釣的老者,白發蒼蒼白須長長。
卡洛斯隨手把外套丟在一邊,打開襯衫的扣子,卷起袖子走過去,拿起一個魚竿調試,隨後坐在老者身邊開始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