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浮標微動,老者一甩魚竿,魚線尾端,漂亮的魚尾在空中帶起一串晶亮的水珠。
卡洛斯瞥了一眼,暗自呲了呲牙,把魚竿撇到一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換來了一個頗為嫌棄的白眼,嘴角抽了抽,討好的上前拎過魚桶,道:“父親。”
老者整理好衣袖,對著身後的卡洛斯擺擺手道:“把魚送去廚房,告訴他們今晚準備全魚宴。”
卡洛斯愣了下,看了眼桶裏麵慢慢的魚兒,小心翼翼地湊上去問道:“爸,您還好吧?”
老者臉一沉,犀利的看過來。
卡洛斯往後一蹦,舉手投降道:“我這就去。”
老者看著他拎著桶往廚房那邊去,幽幽地問道:“你多久沒和你姐姐聯係了?”
卡洛斯眉一挑,答非所問,喜笑顏開道:“姐姐要帶著兩位小公主回來了。”——難怪一向不喜吃魚的老爺子要求全魚宴了。
老者“哼”了一聲,轉身邊走邊道:“送完魚來書房一趟。”
“知道知道。”卡洛斯吊兒郎當的應了一句,低頭看了眼桶,摸摸下巴——這點魚貌似不夠,還是讓人去前邊兒問出海的船上收些回來,幹脆全都吃全魚宴吧……
嘖,不知道小初那邊的比賽怎麼樣了,話說,聖魯道夫的高中部和大學部已經竣工了吧,他貌似還沒有去看過哦。
美國。
少年組的賽程雖然恢複了,但是因為這次中毒事件,之後的比賽行程都被壓的很緊,比賽的時間沒辦法壓縮,那麼犧牲的就是選手的休息和調整的時間,於是,這一屆的美網,難度比之往年,陡然加大。
下午三點鍾過後,觀月收拾整齊,剛打開門打算出去,就被人狠拽了一把。
觀月一驚,抬手格擋,緊接著被抓住的胳膊肘就向後狠狠撞了過來,身後傳來一個悶哼聲,驚怒道:“啊恩,觀月初!你夠了啊!”
觀月擰著細細的眉,不滿的往後瞥了眼,整理襯衫:“嗯哼哼~~~”看到來人捂著胸口挑著眉做痛苦狀,哼了一聲:“幼稚!”
跡部嘴角抽了下,放下手跟上去,問他:“比賽怎麼樣?似乎出現了很多有趣的家夥?”
“都集中在A組了,我現在過去看看,”觀月瞥他,毫不客氣的毒舌:“倒是堂堂冰帝網球部部長,全國大賽在即,跑到這裏做什麼,旅遊嗎?”
跡部悶笑,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脖頸往懷裏一帶,伸手揉他的頭發:“啊恩,還是這麼可愛啊,小初~~”
“可惡!”觀月惱羞成怒,抓住他搭上來的手腕,就要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出去,卻被迎麵來的一個聲音打斷。
“不知道算不算巧呢,早不遇到晚不遇到,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是不是啊,隊長?啊,不對……”那人盯著觀月,眼睛裏滿是惡意的笑:“應該是前隊長,嘿嘿。”
跡部愕然,抬眼看看那人又看向觀月。
觀月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一如既往淡淡的平淡和冷豔。
跡部問他:“那誰啊?這麼猥瑣簡直突破了本大爺華麗的美學,啊恩?”
那人倒吸一口氣,臉色青青白白,氣死。
觀月瞄了眼跡部,又看向那人,似乎認真的想了想,良久,對跡部道:“不認識的人。”
說完,抬腳就要往下午安排了比賽的賽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