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曇:他是上司,我是下屬,我什麼身份督促他吃早餐】
【白曇:他要是嫌我煩怎麼辦】
白曇想到了在籃球場邊給暗戀對象遞水這種行為,或許對方根本不需要,自己隻是在自作多情。
對話框上方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沒兩秒又變成了“對方正在說話”,崔灼顯然是懶得打字,發了條語音過來:“你大清早跑我房間讓我起床,就沒想過我會煩?”
“想過啊。”白曇按住語音說話,把手機放到嘴邊,“煩你又沒關係。”
他暗戀的人又不是崔灼,煩煩又怎麼了。
在糾結了半小時後,白曇最終還是決定給秦涵帶早餐。別管是不是獻殷勤,秦涵不吃早餐的行為確實不好,而他身為秘書,完全有立場關心上司的身體健康。
酒店的員工餐實在說不上豐盛,白曇當然也可以去路邊買早餐,但既然決定要帶,那最好是拿出誠意。看看時間,爸媽應該已經睡了,白曇躡手躡腳地來到廚房,從冰箱裏翻出龍蝦鮑魚,準備做一鍋海鮮粥。
結果他剛把砂鍋放到燃氣灶上,身後就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李婉披著睡衣來到廚房,莫名其妙地問:“你在做什麼?”
“我有點餓。”白曇早已準備好了說辭,“我看王阿姨已經睡了,就自己做了。”王阿姨是白曇家的住家保姆。
“晚上吃多了不好,少吃點。”李婉並未懷疑,交代了一句便轉身回臥室了。
白曇心虛地攪動著鍋裏的大米,聽到了李婉的自言自語:“什麼時候學會自己做東西吃了。”
粘稠的米湯咕嚕咕嚕地冒起了泡泡,白曇看得出了神,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想他到底是何時學會做飯。學生時期不是住學校就是住家裏,都沒有學做飯的契機,好像……
是了,是和崔灼合租的時候。
-
以白曇的家庭條件,他完全可以躺平,享受快樂教育,但他爸媽貫徹的是“窮養”理念,直到上高中,他都以為自己家很普通。
還記得高中室友一起聊天時聊起了各自的家庭,白曇非常實誠地說:“我們家很窮,欠了銀行很多錢。”
那時他是真沒概念,隻知道李婉天天在他麵前哭窮,後麵白勇讓他去學習酒店管理經驗,他才意識到自己家似乎有那麼些家底。
他倒沒有怪過父母,明明有錢送他出去留學,還非要讓他卷國內的高考,並且在第一次高考失利後,還讓他複讀了一年。因為從小到大,白勇和李婉對他的要求都很高,在兩人的理念中,孩子就是要經受磨煉才能培養成才,而白曇也接受了這個觀念。
所以當白曇要去瑞士留學,白勇讓他先出去租房適應獨立生活時,他理所應當地接受了。
“你看這陽台視野多好,出門就是市中心,這租金不貴了。”
從陽台看出去,正對麵就是萬維青棠酒店。白曇在附近選了好久,才選到這個離青棠酒店不遠,且租金尚可接受的小區。
“我這房子才剛拿來出租,家具家電都是新的。”房東不遺餘力地做著推銷。
白曇在客廳和廚房轉了轉,見屋子裏幹淨整潔,想租的心已有了八九成。不過房子好都是次要的,他來到了緊閉的主臥門前,問:“這裏住的是什麼人?”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租一居室還是太過奢侈,白曇折中地選擇了和別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