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黑夜就這麼過去了,眼看著一步步逼近了午時,北辰淵也隻得離開天牢回到朝堂之上。
“皇上,今日午時便是將鍾離仲謙處死之際,人犯還未押往刑場。”大臣們在出言請旨到。
“再等等。”北辰淵還未看到北辰嵁回來,於是再次拖延阻撓。
“皇上,再等隻怕午時就要過了……”大臣們也知道皇帝是在有意拖延,不過也不能讓皇帝因為徇私而罔顧法紀。
“這……”北辰淵已經不知再說什麼可以拖延了,於是他決定當眾說出不言的身份,這樣文武百官就不會逼他處死不言了。
“皇上……”這時,北辰嵁帶著千鬼凝魂匆匆趕到,“皇上,刀下留人。”
北辰淵看到趕來的北辰嵁知道一定有了解決的辦法,如同見到救星一般,不準有任何人阻攔北辰嵁進殿,北辰嵁剛剛跪下,他便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六弟查得如何了?”
“回稟皇上,怡妃娘娘落水一事乃是另有人圖謀,微臣已經查到了證據。”
“快快呈上來。”
隻見北辰嵁將一包黃色的藥粉交給北辰淵身側的劉公公,讓他呈給眾人看,並將所查的情況娓娓道來:“皇上,據微臣所查,日前怡妃娘娘落水全因那隻野貓發瘋所致,而致使這野貓瘋狂乃是因為有人在這隻野貓喂下了毒藥。”
“是誰?”
“櫻妃娘娘。”
“櫻若?”北辰淵不解的問道。
“是,櫻妃娘娘早前向莊太醫要來此毒藥,就是這包藥粉,並給宮裏所有的貓都喂下了,這樣隻要怡妃娘娘外出,無論遇見哪一隻貓都有會被發瘋的野貓抓傷,而這些野貓身上的麝香粉會通過傷口慎入皮膚,致使怡妃娘娘流產。”
“那也就是說怡妃流產是麝香所害,並非因為落水?”
“回稟皇上,恐怕這麝香才是罪魁禍首,而當日長春宮及怡妃娘娘所到之處都有這種為了毒藥的野貓,而且當日娘娘落水良久都沒有侍衛救起,也是因為櫻妃娘娘將所有的侍衛全都調走了。”
“原來,這幕後的毒手竟然是櫻若。除了這包藥粉,可有其他證據?”
“有,回稟皇上,這幾位便是人證。”北辰嵁還將人證找來,這是他昨夜與千鬼凝魂分頭查探的結果。“這位就是當日給櫻妃娘娘五石散的莊太醫,而這個侍衛是幾次親眼看見櫻妃娘娘給野貓喂下含有毒藥的食物。”
“好,來人,立刻將多羅櫻若押進大牢,待其認罪後擇日處死。”
“是。”侍衛們應聲後便趕去延禧宮將櫻妃押入大牢。
“皇上,不可處死櫻妃娘娘。”有大臣勸解道,“櫻妃娘娘乃是多羅國送來和親之人,倘若將其處死,必會再次引起兩國的戰事。”
“先將她收監再說。”
此番終於真相大白了,原來害死姽嫿腹中皇子的人竟然是多羅櫻若,北辰淵雖有些不解,好在這畢竟也給憐月母子脫了罪,但是這個害死了自己皇子且還嫁禍給憐月的凶手他是真的不能原諒,於是北辰淵隻身來到了天牢,看到牢中的櫻若,他沉聲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過隻是想要害姽嫿流產,卻不想有了個替死鬼。”櫻若也沒有哭鬧,反而淡然的說道。
“你對朕都沒有感情,何苦還要去嫉妒姽嫿?”
“沒有感情?”櫻若受傷的說道,“北辰淵,你怎麼會知道我對你沒有感情?”
聽了這熟悉的聲音,仿佛當年的那個納蘭祁箏又回來了,北辰淵這一想才問道:“你……你真的是祁箏?”
櫻若冷冷一笑,說到:“嗬,難得你還能記得我,曾經我在淵王府你對我就是冷冷冰冰的,就算我出逃了,你都沒有任何不悅,甚至都不派人來追回我,如今我換了個身份,成了你和親的工具,你卻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究竟是我做了什麼讓你永遠都這麼無視我?”說著櫻若已經開始傷心地流下眼淚,“從我當初被你救回淵王府,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你了,這麼久都過去了,你竟然可以愛上你的義女,也可以讓一個侍寵懷上你的孩子,為什麼你就不可以也分我一點點的愛,哪怕隻要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