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北辰淵不隻是動容,還有著愧疚:“祁箏,我知道,這些年一直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但是憐月……我……我是真的喜歡她的……”
“哈……”聽了北辰淵的話,櫻若更是覺得諷刺,“當初從憐月來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對憐月的好超過了所有人,沒想到你最終都可以衝破世俗去喜歡上憐月,可是你不喜歡姽嫿她都可以懷上你的孩子,為什麼我不可以?”
“這……這是有原因的,不過如今都不重要了,我隻要憐月和我們的孩子,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北辰淵的話如同一把一把的尖刀插在櫻若的心上,她泣不成聲的說到:“為何……為何你對我依舊如此的絕情……”
“我不會殺你了,是因為你是多羅國的公主,也是因為是我欠你的,不過今生,我愛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憐月。”
“我恨你,我恨憐月……”天牢裏除了櫻若的哭泣聲,再也沒有人說話。
當北辰淵回到寒月樓的時候,已經是身心疲憊了,他見著憐月牽著不言站在屋裏等他回來,他走過去一把抱住憐月,然後疲憊的說道:“憐月,我們今天能這樣走在一起,真的好累……”
憐月沒有說話,鬆開了牽著不言的手,緊緊地抱住了他,她從來都非常的珍惜和他相擁的時刻,不言則是靜靜地站在憐月身邊,抓緊著憐月的裙子。
良久後,北辰淵放開了憐月,抱起了還呆呆站在憐月身側的不言,這種溫馨的感覺突然讓他有了一個想法,於是他轉頭對憐月說到:“憐月,你說我們回馬場去,好嗎?”
北辰淵的話讓憐月著實吃了一驚,她木訥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們之間一直都夾雜著太多的人和事,現在我們終於在一起了,我真的不想再有任何人任何事將我們分開,這一次就是祁箏因為妒忌姽嫿,不但害死了我的孩子,還差點連累了你和不言,可是礙於她是多羅國的和親公主,我不可能將她處死,可是我真的很害怕這樣的事再一次發生,我真的不能忍受沒有你和不言的未來……”
“淵……”憐月聽了他深情地話語,感動的緊緊抱住他和不言,其實能回到馬場也是她一直都向往的,隻是她真的沒偶想到,北辰淵真的能放下這至高無上的權利,“她……真的是祁箏姐姐嗎?”
“嗯,”北辰淵點點頭,“是的,隻是她換了個身份再次回來……”
“那是我們對不起她,你不要再怪責她了……”
“憐月,我們的相愛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隻知道今生你就是我唯一的愛……”北辰淵說到,“等我安排好了,我們就拋下這一切回到馬場,所有的是是非非都由它自生自滅就是了。”
“嗯。”憐月幸福的跟自己的愛人和孩子相擁在了一起。
北辰淵找來北辰嵁,把他的想法告訴了他,並將兵符和傳位聖旨交到了北辰嵁的手中,鄭重的說到:“六弟,這以後鄴盛的天下,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北辰嵁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沒有準備:“二哥,你怎麼會有退位的想法?”
“不,六弟,隻有你知道我還活著,明日你就對外宣稱我病逝了,我是真的無力再對付這些紛紛擾擾了,隻想好好地與憐月還有不言好好地過著逍遙的生活。”
“可是二哥……我……為什麼是我?”
“六弟,我們兄弟裏,就你最有仁愛之心,而且還深明大義,將鄴盛江山教到你的手中,二哥很放心,而且我知道,你不管是在軍中還是民間都很有威望,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一定會治理出一個國富民強的鄴盛的。”
“二哥……”
“不要再推辭了,難道你就不想讓二哥好好地逍遙了嗎?”
“好,既然二哥這麼說了,那我北辰嵁就當仁不讓了。”
“好,這是傳位詔書和兵符,可以助你名正言順的登帝,你本就有民心和很多官員的支持,要不了多久就能坐穩江山的,到時候你一定要對外宣布我已經病死,否則你我都不會有安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