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這裏(1 / 2)

那一天北京下著雪。

是老天看不下去,在哭嗎!怎麼他的眼淚是白色的,難道是看著他的子民被人殺害而出不了手慚愧嗎?那如果是,你怎麼不阻擊啊!那倒下的人們是生命啊!

好大好白的雪啊!他們在滿天飛舞著,輕盈得想來到凡間的精靈,怎麼我感覺他們是魔鬼啊!一個少年看著天空,也不知在想什麼,清寂空冷的世間。

清鹹豐十年《1860年》英法聯軍攻占北京城,中國守軍寡不敵眾,圓明園總管大臣文豐投福海自盡。10月18日3500名英法軍衝入圓明園,縱火焚燒圓明園,大火三天三夜不滅,三天三夜。

近三百名太監、宮女、工匠葬身火海。

英法聯軍此等行徑在,正如雨果所描繪和抨擊的那樣,有一天,有兩個強盜闖進圓明園,一個大肆掠奪,另一個縱火焚燒,這兩個強盜,一個叫法蘭西,一個叫英吉利。

回想幾天前。

一個少年站在一堆廢墟前,他正是文豐之子文義,而現在經過了這些天火也停了,而此時此景不經讓他想起了以前,想起了爹、娘和哥哥,淚水也無法述說他的悲傷,眼淚也早就沒了。早於苦幹,爹教誨的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末到傷心時罷了,明明說好了不哭,但是就是忍不了,記得昨日母親還提醒天冷了要多加衣服,今日已物是人非了:連再見也不說就走了:哥哥還在炫耀的槍法,如今卻隻能從斷掉的槍頭裏追尋到他的樣子,那叫爹的人還在,那爹卻不在了,有家卻不想回,回去隻是徒加傷悲罷了。

文義的爹文豐是一個管理圓明園的主管,他把他的一輩子都給以了這裏,這裏了就是他的根,他對家裏的每件物品都很熟,熟到每件物件都沾上了他的氣息,一家人在這裏生活的很是和諧,但是有件事打破了這種美好。

可是有一天,有兩個強盜帶來了許多的強盜,光臨了圓明園,進來,見到東西就搶,槍不了的就砸,砸不了就燒,看到人就殺,文豐看到這樣的情形,上去阻攔,差點丟了性命,還好屬下及時把他拉走了,要不早就成了搶下之鬼了,但是在以為事情就這樣過了的時候,不知父親的心沉浸的這麼深,父親早已把圓明園當成了家,可是,有一天,強盜在家門口鬧事,還闖進家裏鬧一番,最後走時還把整個家都燒了,在燒的同時1也把父親的心給燒了,死神帶走了父親還不甘心,還想著把他留下來的種子也毀掉,在慈禧的命令下,整個家庭都有殺掉,在這茫茫的人海中,他們殺了母親,砍了哥哥,在父親屬下福伯的掩護下逃過了一劫又一劫。

可如今,卻跑不了了,也不想了。

你逃不了吧!束手就縛吧!這樣可能還有一線希望,要不、、、、一個首領說道。

嗬嗬,一線生機,柳將軍你信嗎?你真的相信慈禧那個老太婆會放過我嗎?不要說笑了,騙小孩呢。文義正氣慷慨的說道。

那就不要怪我了,我給你機會了。上、、、將軍悲憐的說道。

在這時文義心裏想是國事,而不是慈禧,國難當頭,我卻無能為力,無力報國。為此感到十分的憤恨,恨自己沒本事可以救國,恨自己連親人也保護不了,文義雖恨慈禧,當時他更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