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的辦公室門沒關,加上歐陽倩刻意將聲音提高八度,外麵的安家中介公司職員將房間內的對話聽的是一清二楚。
頓時間,諾大的公共辦公區炸了。
“嘶,難怪郝萌萌遲到,原來是去陪神豪睡覺了啊。”
“看她平日裏不顯山不顯水的,原來是個給錢就能睡的援交女啊。”
“平日裏一副傻白甜,不近男色的模樣,果然是裝出來的。”
“不過睡一宿價格挺高啊,要兩三萬。”
“哼,這白蓮花……”
“……”
句句如刀,在郝萌萌心頭猛割。
她快要哭出聲了。
“不是的。”
“我沒有。”
“歐陽倩,你血口噴人。”
歐陽倩滿臉勝利者的冷笑。
此時,作為大客戶的她,根本不需要自己開口,紀雲立馬怒斥郝萌萌。
“有你這麼跟客戶說話的?”
“自己不要臉,做出下賤事情還不讓說?”
“趕緊向李夫人道歉。”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清爽的大男孩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誰叫紀雲。”
“有她的快遞。”
“趕緊簽收。”
穿著通達快遞製服的孟浩,腰間別著軒尼詩毒藥GT的車鑰匙,手捧包裹,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有沒有點規矩,快遞放前台就行了。”紀雲心虛地瞥了眼歐陽倩,生怕因為孟浩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令這位大客戶對他們安家房產中介公司的專業性產生質疑。喵喵尒説
孟浩沒搭理這尖酸刻薄,正處在更年期的黃臉婆店長,紀雲。
他剛在大門口時,就將歐陽倩與紀雲陰損、嗬斥郝萌萌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喲,這眼圈咋紅彤彤的?”
“晚上沒休息好啊?”
“昨兒在房間時,我看你不是挺野的嘛!”
孟浩故意拿郝萌萌開玩笑,話語中充滿歧義。
郝萌萌看著孟浩,嘴一癟,剛剛一直在克製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心中五味陳雜。
委屈、難受、害臊、窘迫的情緒,瞬間隨著眼淚宣泄了出來。
不知為何,看到孟浩的那瞬間,郝萌萌心中便充滿了踏實感覺。
似乎這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便是她的精神支柱。
此時,郝萌萌昨晚的窘態好像煙消雲散。
完全便是一個在自己男人麵前表露委屈的小女孩形象。
“得,逗你兩句,還哭了。”
“昨晚答應幫你完成業績的,我說話算數。”
“不過,今天活有點多,送了一上午才忙完,剛好有你們店裏的快遞,也就順便送來了。”
孟浩翻了個白眼,無奈地邊安慰郝萌萌,邊解釋道。
“嗚嗚嗚。”沒想到,幾句安慰、解釋的話,害得郝萌萌哭的更厲害。
孟浩撓撓頭,有些無奈。
安慰女孩,他實在不是很擅長。
“紀雲是吧,趕緊簽收了。”孟浩不耐煩地催促更年期黃臉婆紀雲:“然後,我們聊聊你們幾個玩意欺負郝萌萌的事情。”
這極具幾句話的翻轉,令紀雲以及公共辦公區的同事們有些腦回路跟不上。
直到孟浩開口催促,他們才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
“這白蓮花郝萌萌為了完成業績,居然陪人家過夜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