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楚,不如裝糊塗,難得糊塗。這次行動倒是便宜了墨堇年,跟隨在這批黑衣人的背後,也是直接順利地來到這個獸口位置,並且順利地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取代了這黑衣人的身份。

現在,她從外表來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蒙麵黑衣人無疑。

試問,這裏的黑衣人那麼許多,誰又能從蒙麵巾上麵的一雙眼睛就看出來她究竟是不是假冒的呢?

所以,她現在也是完全不害怕,直接大大方方地往裏麵走去,沿著上一次和風疏狂來探測到的路線,一路跟許許多多的黑衣人擦肩而過,也是低頭小碎步一點一點蹭到了以前關押白芷的地方。

兩個黑衣人一邊走一邊說話,也是比劃著走過她的身邊,她貼牆壁小心地站著,直到那兩個黑衣人走遠以後,才是直接在牢房們的外麵蹲下來,一點一點撬開了牢房的門,麵孔朝外蹭了進去。隻是剛剛進去,就被躲在門後的白芷一下子用漆黑的鏈條緊緊地勒住了脖頸。

她現在不敢妄動自己的混沌之力,很怕那個很厲害的紅衣中年人會發現她的蹤跡,所以現在就是一個手腳利索一點兒的普通人無疑,怎麼可能抵擋住白芷一個自然之力的高手的勒脖子呢?

她不可抑製地難受地咳嗽起來,連忙伸出手來拍了拍白芷的手臂,小聲叫道:“別,是我。”

白芷一聽,立即鬆開了鏈條,一把將她轉過身來,眼睛裏麵迸射出強烈的光彩來,驚喜道:“年兒,年兒,真的是你!娘親沒有看錯,真的是年兒!”

她簡直太過高興了,一把將墨堇年的漂亮臉蛋兒揉了又揉,搓了又搓,然後一把摟抱在了懷中。

墨堇年險些一口氣沒有喘上來,連忙推了一下她,小聲叫道:“先別這樣,我們趕快出去。”

白芷一聽,也是笑著抹去自己的眼淚,不好意思道:“娘親沒有想到你會來就娘親,太過高興了。”

墨堇年在心中歎了口氣,麵上也是表現出不耐煩的神色來,拉了她一把,讓她跟著自己往外麵挪動一些,一邊還忍不住嘟囔著教訓道:“再是高興,也不要留在這裏耽誤時間啊,那個人很恐怖,我們必須盡快!”

說著,白芷突然想起來什麼重要的大事,一把拉了她轉過身來,輕聲卻堅定道:“還神石呢?還神石還在不在你的手中?告訴娘親。”

墨堇年的肩膀被她不講究力道捏得很是疼痛,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個還神石現在對於她顯然是很重要。她記得以前的白衣人過來的時候說的是為了還神石,現在她又揪著還神石不放,究竟是為了什麼?

而且,還神石明明已經神秘消失了,不再了啊!

不知道為什麼,在白芷這樣焦急地看著她的時候,她竟然選擇了撒謊,“當然,還神石還在我手上。”

說完,她就一把揮掉了白芷的雙手,蹲遠一點兒了。

白芷沒有發現她的異樣,隻是很是愛心地鬆了一口氣,笑道:“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說完,也是直接帶著墨堇年往與門口對應的一麵牆壁爬過去,道:“我們走這邊。”

“我還有東西落在這裏,拿上了再走。”

然後,墨堇年就眼睜睜地看著,白芷不知道在牆壁上摸了一把,一個一個人彎腰可進的洞口出現在牆壁上,隨後,白芷立即爬了進去。

她不知道白芷究竟要拿什麼東西,但是看見她這樣堅持,也就隻好跟上。

當她也爬了進去的時候,腳邊的洞口立即從旁邊伸出了一塊石頭片堵上了那個洞口,同時一道朦朧的金色光彩也是亮了起來,讓她們不至於在漆黑的山洞之中摸瞎。她也是連忙追上了前麵的白芷。白芷在前麵爬得很快,似乎這麼長時間的監禁也並沒有讓她受到絲毫的虐待一般。

白芷行動迅捷地在前麵攀爬了一段距離,又是在一個拐彎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站起來推開了頭頂的一塊兒石板,小心地探出頭去看了一圈兒,才終於招呼她爬了上去。

當墨堇年爬上去的時候,白芷已經快步走向了金色的晶石,她回過頭來看見石板嚴絲合縫地合攏了。

白芷眼睛冒光地捧起了金色晶石中心的一個雪白的臉龐大小的白色卵石,笑著:“終於完成了。”

墨堇年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映著金色的光彩,她隻覺得白芷的麵容變得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