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耗費那麼多人力物力,在這偏僻的原始森林修造一條古道究竟是為了什麼?”我好奇地問
父親沒有回答.想必他自己也不清楚。
後麵的路程父親走得很急,不久耳邊傳來了吵雜的流水聲。
有溪流的地方就有東西,生長在大山裏的山蟹被譽為山泉的精華,營養價值極高,不同於酒店裏的海鮮。“野生”這兩個字蘊含著更深的價值。人們往往喜歡在東西上麵加個野生,以提高檔次。
我挽起了袖子,紮緊了皮帶。
四米寬是溪流從山頂順勢而下。溪流中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大石塊。沿著溪流一路攀爬,水流越來越細。眼看就要到出泉口,到了出泉口意味著一條溪就沒有價值了。
“奇了怪了?這麼大的一條溪竟然沒有一點生物的跡象。”走在前麵的父親疑惑道
“會不會附近的村莊有人來這下過毒了?”
從昨天到現在,近18個小時,跑過一百八十公裏,竟一無所獲,看來下次出門要仔細研究研究黃曆了。
“還往上嗎?。”我有點失望的說道,然而十米開外的地方久久沒有回複,我抬頭一看,發現他呆滯地站在一塊石塊上,探照燈一動不動地照著不遠處、
“怎麼了?”看著父親反常的行為,難道母親說的病,也就是我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我連忙衝了上去,可接下去的一幕深深地把我震驚了。
出泉口左上方的山坡發生了塌方,光束集中的地方,破舊的棺材露出來了一角,棺沿上壓著一張紅紙。看起來十分詭異,估計有人剛剛遷了墳。
“你沒事吧。”父親沒有理會我,專注地看著塌方處。
現在可怎麼辦,手機放在了車上,之前從沒有見過父親發病。真不知道父親還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一萬種恐怖的結果在我腦海裏飛速演化著。突然,父親皺起了眉頭,我趕緊往他看的方向照去,剛剛塌方處的地方出現了一團血紅色的暈圈,暈圈飛速的擴散,一股血紅液體漸漸從土裏冒了出來。
難道是血屍?我心裏一驚。血屍據傳是一種非常厲害的粽子,由屍變產生,力量巨大動作靈敏,還能食人,看來這次父子真得掛在這裏,可惜我前半生太匆忙,許多美妙的事情都還未深深體驗。
血紅的液體越冒越多,很快就要蔓延到了出泉口。我的兩條腿不由地顫抖起來。
“熄燈”耳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命令聲,他清醒了?
我剛激動得想要說點什麼。
“沿溪流往下跑,一定要趕在紅色液體流到腳下之前到達古道。”父親急促得說完後,快速地沿溪往下跑。
看著一向沉穩的他在溪流上的石塊間跳躍,難道父親的病升級了?我遲鈍了幾秒,不知道該怎麼辦,腦子突然閃過背後恐怖的血屍,腳底猛地一抽,已經跳到三米開外的石頭上了。
溪流時淺時深,行進阻力很大,溪流曲曲折折有數公裏之長,越往下流水更加迅速,身後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
月色黑暗,一路磕磕碰碰。不知道摔了幾次,終於到了溪旁的石道。衣服已經被溪旁的樹枝扯爛了,行軍鞋也丟了一隻。我氣喘籲籲地打開了頭上的探照燈,照了照水裏,整條溪流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幸好行軍鞋上並沒有被染紅的痕跡。
“關燈,現在還不能停下了。”
我趕緊關了燈,借著月光,光著腳丫一路往遠處停車的那座山的方向狂奔。淒厲的風在耳邊呼呼地嘶吼著。一座又一座山隴被拋在了身後。終於看到了黑色的路虎車。
上了車我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有種想吐的感覺,然而父親則顯得淡然了許多,熟練地倒了幾次車,很快路虎又呼嘯在叢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