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哭笑不得的看著流浪漢,腦補的畫麵是《泰囧》裏的寶強哥,以後自己行走天涯時候不是背著一把劍,而是背著一套手衝壺,走到哪個城市有咖啡館就進去:嘿,老板,借我一杯開水唄……
但不得不說,順子沒有意識到這杯雲南還能那麼樣子去理解,果真世界之大,咖啡之道,無奇不有。
順子終究忍不住開口問那流浪漢:“前輩從哪裏來?前輩對咖啡的認知果真雄厚,一眼看破了我的不足。”
流浪漢噗呲一笑:“前輩?嗬嗬,前輩……不過,也難怪我現在這樣子你們都認不出來,你應該聽說過天秤吧?”
看到順子一臉茫然,並沒有意料之中的那種如雷貫耳,流浪漢很是失望:“唉,也難怪,現在的後輩多是閉門造車了,閉門造車固然是好,但還是希望你能出門去看看……”
流浪漢喝了一口順子的雲南,微微搖頭,“唉,現在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咖啡喝呢……”,於是起身離開了。順子也沒有太在意。腦子裏一直在回想:嗯,也許是該對自己的咖啡有一個理性的認識,不然,根本沒有辦法進步。
來了兩位客人,很是湊巧的點了兩杯雲南。順子用剛剛流浪漢的方法去衝,嗯,濕香的確比剛剛要來得純淨許多。
衝泡完之後,順子這才回過神來打量兩個女孩,都很年輕,貌似20出頭。兩個人聊得很是開心,一個女孩爽朗的笑聲在整個咖啡廳裏回蕩,悠悠不散;另一個女孩皮膚白皙,清澈靚麗,順子不敢多瞧。
爽朗的女孩拉過順子:“老板,坐下來聊天嘛,我們兩個好無聊的。”
清澈女孩竊笑的鄙視了一下小夥伴:“你不是想要調戲老板吧……”
順子最喜歡與直來直去的客人聊天,不論男女,於是便坐了下來。
爽朗的女孩“哈哈”而笑:“老板,別理他,你好,我叫唐青青,她叫周曉雯,你叫她蚊子就好了。”
周曉雯嗔怒著笑開了花:“喂,你要不要這樣子?你忘了你外號叫啥了麼?翅膀熟了是不是?”
順子一聽樂得不行:“雯子一定是吃貨,人家都說翅膀硬了……”
唐青青趕緊幫腔:“對,對對,她就是個標準的吃貨,上次到我們家把我們家的米缸給吃幹淨了,哈哈哈……還不胖,哈哈哈……”
周曉雯一額頭黑線:“草履蟲,能不能告訴老板其實我不認識你……”
唐青青顯然非常得意:“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怎麼會叫她草履蟲?”
唐青青略無奈:“還能怎麼,說話做事沒有腦子唄!”
順子看到這麼溫馨的鬥嘴,很是觸動。在桂林的某個鄉村,那兒有一座小學,學校裏有一位老師,她姓沈,順子一般都會叫她沈姑娘,江湖氣息非常的濃厚。沈姑娘同順子就是跟唐青青與周曉雯一般,兩個人不斷的鬥嘴,從來沒有好好說過幾句話,卻偏偏都那麼非常的關心對方。
想著想著,竟突然有想要給沈姑娘打電話的衝動:“不好意思二位,你們先聊,我待會再來陪你們,想起一個朋友,我需要立馬給她去個電話。”
唐青青擺擺手:“不行,你這樣會傷害我的心的,我不能一個人待的。”
周曉雯給了她一白眼:“老板去吧,不要理她,她是有孤獨恐懼症的,以後她要是一個人來,你可千萬給我陪好了,這次就由我代勞了,嘿嘿……”
“嘟,嘟,嘟……”
“您好……”
“喂,你好……”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靠!”
“哈哈,怎麼了,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調皮的聲音,果真風格一點都沒有變。
“沒什麼事,隻是突然好想你……”
“那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嗯,好的。”
唐青青看順子那可憐受挫的表情,很是同情:“老板,給老板娘打電話沒接麼?”
順子無奈笑笑:“切,哪有什麼老板娘,要是有老板娘,我門前那就不會貼著廣告要招老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