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發強的麻煩(1 / 2)

李大奎走後,我沒敢再猶豫,十幾分鍾就把李大奎要的資料給弄出來了,還在網上警務係統上發了通告。等到所有東西都忙完的時候,我再一次看著舒楠的照片發上了呆。我到現在還是無法把這個秀氣的男孩子和那個殺了兩個人的殺人犯聯係到一起,不知道是因為他秀氣的外表,還是因為他在前一天晚上救了我的命。

我很難想象,一個和女孩子說句話就會臉紅,女孩子一扶他的胳膊他就想要躲開,甚至無意中看到女孩子私密的地方,就嚇得不敢扭過頭來的男孩子,怎麼會去殺人?而且一殺就是兩個。這怎麼能讓我相信,一個在前天晚上剛剛見義勇為,從麵包車的車輪下把我救回來的男孩子,怎麼可能一轉臉就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可是桌上擺著的資料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他就是這場命案的最大嫌疑者,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一個人。資料上不僅有目擊者對他在發案前後出現在周興發家的證詞,更有現場留下的他的腳印和指紋,現場遺留的一柄三寸尖刀的手柄上隻有他一個人的指紋,地上除了受害者的腳印外,也隻發現了舒楠的腳印。

還有兩點,讓我不得不把他聯係起來。第一,法醫鑒定周興發和妻子的死亡時間是九月二十三日上午十時左右,而這個時間,正是江發強從我住處離開後,我去舒楠那裏找他,結果他並不在屋內。給他打電話時,聲音又顯得那麼驚慌,說不定就是在案發現場。還有一點,現場嫌疑人留下的腳印一深一淺,左腳的腳印稍淺,這說明嫌疑犯在作案前,左腳曾經受過傷。而我清楚的記得,舒楠那晚上為了救我,扭傷的正是左腳腳踝。

盡管我極力不願承認,但我又不得不麵對這個現實。所有的材料,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這個在前一天晚上救了我的男孩子,第二天上午在周興發家殺了周興發和他的老婆。而且我記得他說過,他是財政局的一名出納,這和周興發的財政局長身份聯係的很是緊密。我現在該考慮的不是是不是他殺了周興發,而應該是他為什麼殺了周興發。

但這顯然不是我應該考慮的問題,於公,我隻是公安局的一名小內勤而已,這樣的案子有刑警大隊的那些專家們在,遠遠輪不上我操心。於私,我和舒楠其實也就是一麵之緣,雖然他救了我的命,但我們畢竟隻是個路人,隻是在刹那間交叉了一下而已。我這樣想。 我想我有些太糾結了,於是搖搖頭不再想這件事,隨手把桌上留下的一份資料也塞進了抽屜裏。塞進去的那一刻,我又瞟了一眼,照片上的舒楠依舊是一臉女孩子般羞澀的笑,眼睛如泉水一般的清澈。

下午上班的時候,江發強打了個電話給我,說他被暫時停職了。因為那個賭徒說他刑訊逼供,說所有的供詞都是在他的威逼下,照著他的意思寫出來的。而其他的賭徒好像也聽到了什麼風聲,跟著翻了供。這讓城東派出所所長陸標很是惱火,他大發雷霆,說自己在城東派出所幹了十幾年,當所長當了七八年,什麼時候出過這種事情,竟然被一幫賭徒弄得狼狽不堪。江發強心裏委屈,不免和陸標頂撞了幾句,陸標大怒之下,索性讓江發強停職反省,直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來繼續上班。